“王爷。"北宿推开谢理衍的房门。
丰神俊朗的男人坐在桌前,似是在闭目养神,鸦黑的睫羽纤长,淡淡的阴影洒落在眼下,他听见北
宿的声音后,缓缓挣开眼睛,黑沉的眸子中没有多余的神色,好似一潭死水,平静无波。
北宿早就习惯自家主子没有情绪的模样了,只有见到王妃的时候,自家主子才更像个活生生的人。
北宿先是将下毒是事情,还有秦夜同药王争吵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谢理衍禀报。
而后他又欲言又止片刻,又言:“属下意外得知,当初派人刺杀王妃的人是一名叫余婷的女子,似
乎是先前被我们抓到,又送到赢王府的女子。”
随后,他低头隐晦的问道:“王爷,需不需要属下……"
剩下的话,北宿没有说明,而是比了一个抹脖子才动作。
“还不是时候。“谢理衍淡淡道,他拍拍衣袍起身,走到床榻边。
床榻上宋琬睡得东倒西歪的,锦被被提到床角,团成皱巴巴的一团。
弯腰替她重新盖好锦被,谢理衍平静无波的黑眸柔和下来,指尖撩开宋琬因翻滚跑到脸颊上的碎
发。
直起身子,谢理衍的眸光复又恢复冰冷。
他知道北宿心中有疑惑,却并不想解释。
药王是个知轻重的人,断不会因小失大,如今还是解蛊为先。
谢理衍懒懒掀起眼皮,望向窗外的眸中寒光凌厉。
那个女人……暂且就先留着,过后再处理。
金光破晓,树梢头凝结的露金光点点,宋琬拉开门透气,却见到似乎有人站在院中,看那身形好似
是昨日与她发生口角的秦啸。
宋琬眸中的意外一闪而过,秦啸也似有所感,扭头对上她意外的目光。
他本能想哼声,却想起日与秦夜的争吵,哼声出到一半又憋了回去,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秦啸脸色涨
得通红。
不仅如此,秦啸还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有些疼。
昨日硕气十足的模样,在今日化成凌厉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秦啸真的很想甩袖离开,可都在院子里站着了,还叫人看见了,这会转身走岂不是又是在打自己的
脸。
无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宋琬面前,下意识又想哼声。
下一刻,他又憋回去。
秦啸的脸色好似山魁的屁股,肥厚红肿,宋琬生怕他碰瓷,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
秦啸的脸更红了。
满腔愤然无处发泄,他只得粗声粗气道:“女娃子,你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赶紧说,等弄
好了,你们就离开药王谷。”
宋琬扶着门框,一时呆住。
怎么才一夜过去,这药王就转性了,分明几个时辰前还对她们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今却亲自上门,主动要帮她们。
缓过些神来,宋琬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性的询问:“您还好吧?”
她怕秦啸是气坏脑子了,才会如此。
秦啸闻言,鼻子得要气歪了,不耐道:“老子好得很,赶紧说你们的事情!"
同时他心想,赶紧弄完赶紧滚,不要再留在这里,碍他的眼。
好了,这会儿宋琬能确定,秦啸真的没啥事,单纯的就想解决她们的事情,好不再碍眼。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气了。
站直身子,宋琬淡淡开口:“我和我夫君被人下了蛊毒,秦夜同我们说,您能解,便跟着过来碰碰
运气。”
连个小小的蛊毒都解不了,真是没用。
秦啸当即哼声,抓起宋琬的手腕,隔着袖子把脉。
粗粝的手指捏在腕口,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秦啸的涨红的脸色逐渐白回来,紧随着的是愈发拧紧的
眉头。
常言道,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宋琬心中有些紧张,另一只手不由攥紧衣袖,心跳的开始加速。
秦啸凝眉垂眸的模样,就好似她得了什么绝症似的,不过这蛊毒似乎跟绝症不相上下,都是半斤八
两的东西,宋琬苦中作乐般想。
秦啸的眉头蹙成一片山丘,松开宋琬的手,又捏起另一只手细细感受着。
良久,他才嘶了声,凝眉道:“这下蛊之人是有多恨你们夫妻二人,竟下这等罕迹的蛊毒。”
宋琬淡淡扯出一抹笑,语气颇有些随意:“朝堂浮沉,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能力不够,却总妄
图想要更多,便只能耍些阴招,机缘巧合倒是让他得逞了。"
“不知谷主可否能解这蛊毒。”
秦啸垂首,紧拧的眉宇间透着一抹思索。
这蛊毒解起来,颇为麻烦,可这药王谷,断不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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