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北宿隐晦的在屋檐上飞跃,跟着地上两道狼狈的身影,尽管是一身黑衣,却无一人能察
觉。
冰冷的目光追随权启,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走进权家的大门。
北宿身形一闪,跟了进去。
权启一回到卧房,便马不停蹄的吩咐人打水沐浴,纵使洗了三四遍,他依旧觉得身上有一股子若隐
若现的腥臊气。
“该死的!”
桌上的瓷器被权启尽数扫到地上,略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细碎的瓷片溅起,划破了他的手背,冒出
点点鲜红。
权启更加暴躁了。
猛地一脚揣在仍旧昏迷不醒的权二身上,权启颇为恨铁不成钢的怒骂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成天就会给我找麻烦。”
“老子打死你!"
说完,权启又泄愤般的在权二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才移步到书桌前。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瞒着那边了。
与其到时候被那边发觉,还不如他自己坦白,只希望哪位大人能饶了他们权家这一回。
还有那个姓宋的女人。
最好别让他抓到落单的时候。
到了现在,权启只当宋琬是运气好,得了密信之后去找谢理衍庇护,不然他今日说不定便能将人抓
住。
梦想还是很美好的。
权启拿起信纸吹干墨迹,装进一个竹筒中,把手旁鸟笼里的信鸽抓出来,将信绑在信鸽的腿上。
他走到窗边,将信鸽放飞。
信鸽扑腾着翅膀飞向空中,恰好路过北宿面前。
北宿一伸手,信鸽连个声响都没能发出来,便被他擒在手中,北宿甚至还贴心的捏住它的嘴巴。
将信鸽举到眼前打量一番,北宿似乎从它绿豆大小的眼睛中看到了怒火。
“喷"了一声,北宿捏住它消失在权家。
谢理衍的玉华院内灯火通明,北宿手中提着一个鸟笼,动作轻巧的落入园中。
他轻轻敲了敲卧房的门,轻声道:“王爷,属下回来了。"
听见声响,屋内纠缠的两人在北宿推门进来的前一刻,迅速分开。
宋琬红着脸轻咳一声,低着头欲盖弥彰的舀了一勺凉粉吃进嘴里,微肿的唇瓣沾染了水光,格外潋
艳诱人。
身旁之人炽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唇瓣,羞得宋琬在桌下狠狠地踩了男人一脚。
老不正经,还会用美色诱惑她。
谢理衍只是眉头皱了一瞬,任由宋琬在桌下作乱。
北宿似乎不知道自己撞破了什么,一脸懵懂的将鸟笼放到桌上,扯下上面蒙着的黑布。
“咕咕咕!! !咕咕!!!"
惨绝人寰的咕咕声瞬间响彻整个卧房,鸟笼里的信鸽奋力扑腾着翅膀想要逃跑。
谢理衍被吵得头疼,一个眼神杀过去:“再叫,本王杀了你炖汤。”
信鸽的叫声戛然而止,瞪着那双绿豆眼打量了谢理衍一瞬,立马僵硬着身体装死。
谢理衍冷哼一声,打开笼子将绑在信鸽腿上的竹筒取下来。
他取出信纸展开,宋琬好奇的凑过去。
心中上只有寥寥几句话,除了权启求饶的话,还有就是交代迷信失窃被谢理衍所发现的事情,就再
无其他。
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嘛。
舀了一勺凉粉递到男人嘴边,宋琬顺势问道:“这也什么用处嘛。”
白瞎了她心血来潮策划的这一出大戏了。
“也不算完全无用,引蛇出洞还是可以的。”
自然的将嘴边的凉粉吃掉,谢理衍将信纸重新塞回竹筒,他抓出鸟笼里还在装死的信鸽,将竹筒重
新绑上去,走到窗边将它放到窗台上。
信鸽本就是在装死,这么好的逃跑机会,它自然不会放过。
几乎是谢理衍一松手,它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只留下几根零落的鸟毛。
宋琬从男人身后探出脑袋,接住飘落下来的羽毛,戳戳他宽阔的背,调笑道:“不愧是杀伐果断的
摄政王,这鸟儿看了都吓死了。”
谢理衍抓中宋琬的胳膊,反手将人拉入怀中,下巴搁在宋琬的肩头。
“那王妃有被吓到吗?”
男人轻声在宋琬耳畔说了一句,身后的北宿察觉到不对,早就已经出去了,甚至还贴心的重新将门
关好。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畔,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着,宋琬半边身子都软了。
小腿的肌肉无力的颤抖,宋琬窝在男人的怀中,报复性的说了一句:“当然吓到了,我可怕死了
她这话让谢理衍眸子一暗,一抹失落划过心头。
哪曾想,宋琬话锋一转。
“所以我要报复回来
>>>点击查看《穿到新婚夜,炮灰王妃只想活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