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几乎窒息,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
她闭上了眼睛,眼眶瞬间湿润了,眼泪顺着脸庞缓缓流淌,一滴滴落入泥土之中,消逝于无形之
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才能保全自己。
父亲见状更加嚣张了,他上前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地警告道:"赔钱货!给我安份点,要不然看
我不打死你,你听清楚没。"
父亲的语调越发尖酸刻薄起来,那副模样让周围的邻居们都对她投去鄙视的目光。
他松开她的头发,她的头皮传来阵阵刺痛,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晒得蜡
黄的肌肤,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纸一样。
她的唇角渗出鲜红的血液,脸颊上也有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低垂着眸子,睫毛上沾着晶亮的水珠,像是一颗颗滚烫的珍珠,在她的眼睑处投射出一片暗影,
双肩微微颤抖着,身子也瑟缩成一团。
这个世界充斥着各种丑陋的嘴脸,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她想离开这个家却无路可逃,这
里不是她的家,她没有家。
"爹、娘。"
她忽然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带着浓浓的鼻音叫了父母一声。
"我错了,我道歉。”
她认命般的说出口,眼神黯淡,整个人都颓废了,就连说话都带着一股浓郁的哀怨之气,像是被丢
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她能明显感受到了父亲对她的恨,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是一个乞丐,也总
比在这里当一只卑贱的狗强。
"爹、娘,我错了,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父母对视一眼,算是默认了。
父母将她推上风头浪尖,那些人对她的羞辱和谩骂就仿佛是一根根细针,深深扎进了她的心脏,她
不停地掉着眼泪,一声不吭,就那么硬挺着。
最终,她当着街坊邻居亲戚朋友的面当众给那几个小男孩的父母下跪,磕头道歉。
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嘲讽着她是个没教养的赔钱货。
可是她已经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了,反正她的尊严早就彻底被践踏得粉碎。
从那天以后她的日子就变了,再没人会主动与她交谈,就算她主动与人搭讪,别人也都爱答不理,
好像她是什么瘟疫一般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她似的。
这样的结局是她始料未及的,但却又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像往常一样下地干活,烈日下汗水沿着脸颊一滴滴滑落,她不顾身体上旧伤的疼痛,继续拖着沉
重的步伐往前走。
她的头晕目眩,身体也跟着摇晃了起来,她不想倒在地上,但身体的疲惫却让她无论如何都支撑不
住,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
再次睁开眼她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脸,这一定是在做梦,可惜她的笑容太假,太虚伪,太假惺惺。
“青青你醒了。”
母亲坐在床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疼吗?"
"妈,我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母亲叹了口气:"傻丫头,你都快成傻瓜了,你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的。"
她笑,笑得很难看。
不知道这一次母亲打算怎么折磨她呢?
“把衣裳脱了,我给你上药。”
母亲拿了药膏出来,柔声道。
她艰难起身,褪下衣裳露出背后的伤口,母亲的动作温柔而轻盈,像是一根羽毛划过肌肤,带起一
阵酥麻的感觉。
她的身子忍不住轻颤起来,身上的疼痛却不及母亲此刻的温柔。
带着凉意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冰冷而柔软,她忍不住舒服地婴宁一声,母亲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按
摩着,让她浑身的疼痛都得到了纾解。
她忍不住抱住母亲的腰,脸贴在她的怀里小声嘟嘻:"娘,你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温和地说道:"青青,
以前是娘不对,不该这么对你,娘现在改了,你原谅娘好吗?"
母亲温柔地哄劝着,可那些话却像利刃一样戳在她的心口。
"嗯。"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应了一声,鼻翼间萦绕着属于母亲特有的香味,这是
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
母亲温柔地抱着她,两人相依相畏着,享受着此时的宁静和温暖。
这一天母亲带她出去了,难得对她温柔,给她买了一直都很想吃的糖葫芦。
糖葫芦的味道真的很甜,但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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