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是否还记得我第一次和大姐姐参加宫宴的事,那些人说我是妾室的女儿上不得台面,是大
姐姐替我出头把我护在身后。”
黎月提起当年的事。
自从秋娘嫁入黎家后老夫人没给什么好脸色,连着她的两个女儿一并厌恶,刚开始老夫人是不允许
她们参加宫宴的。
直到黎月十岁那年老夫人才稍稍松口允许两姐妹每次宫宴轮着去。
黎月第一次进宫,就躲在黎晚身后,她怕生,秋娘这些年给她灌输的都是讨好黎晚,跟在黎晚身边
拉近关系。
秋娘心里很清楚不论是讨好从老夫人还是黎烬都注定没有结果,所以就把目标对准黎晚,一个未经
世事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么多。
黎晚对同样是孩子的黎月没什么戒心,渐渐熟络起来。
在参加宫宴的时候黎晚还牵着她的手,但外人异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总是下意识躲在黎晚身后。
和她们同龄的贵家小姐都说她是妾室生的孩子上不得台面。
黎月虽小但也能听懂她们说的话,一时间又委屈又羞愧,更多的却是嫉妒,凭什么她就是妾室所出
的孩子。
黎晚不过是运气比她好,投了个好胎,黎月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我妹妹什么都好,劝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面对那些贵家小姐的指指点点黎晚站出来护住她说。
这一幕在当时看来是多么美好放在现在就是多么令人作呕。
黎晚:“记得,怎么会忘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的她是真心拿黎月当姐妹,却不料从那次宫宴过后黎月就变了。
表面上和她友好,其实背地里和那些贵家小姐一起诋毁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黎晚一味的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代价。
黎晚饮下这杯烈酒,苦笑着,再度端起酒壶斟满一碗,仰脖全部灌了下去。
她的酒量不差,可以说是多亏了江景年,前世她被送去北渊,因为北渊太子的特殊癖好喜欢看她喝
醉的模样便刁难黎晚陪他饮酒。
黎晚为此苦练了三个月的酒量,有时候喝得胃出血还在喝,最后她的酒量定格在两坛烈酒。
所以当黎月提出饮酒她便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毕竟以黎月的酒量估计喝不过半坛便醉了。
后面黎月一连喝了三四碗,面上已染上红晕,双眸水润迷蒙,唇瓣泛红。
黎晚有些微醺,意识却是清醒的,看着黎月一副不胜酒力却又强壮镇定的样子忍俊不禁。
黎月好在还有点意识,没有忘了自己的目的:“大姐姐,我们都喝醉了,不如一起回房休息吧。”
说着,她颤巍巍起身,脚步虚浮摇晃了两下,黎晚见状连忙扶住她,任由她带着离开。
徐傲雪吃着边果,看足了这场戏才慢悠悠的起身。
半路上一个丫鬟走过来似乎等待已久,领着黎月一路来到一处客舍门前,这是秋娘的丫鬟霜花,奉
秋娘的命令将黎晚送进这间房,屋子里面躺着一位醉酒的康定王。
可惜霜花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少女正是自家小姐黎月。
黎晚的披风在她身上,面上是黎晚为她戴上的面纱,当得这样严实霜花一眼是不可能认出来的。
霜花打开房门发出咬呀的声响,似乎惊醒了醉酒中的康定王,吓得她一把将少女推进去自己撒腿就
跑。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点烛火,借着窗漏进来的光线黎月隐约瞧见床榻之上躺着一个人。
黎月的呼吸顿住,她缓缓向着床边走近,透过朦胧的视线她依稀能够辨别这是一个男人。
此刻她大脑警铃作响,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她全身。
转身欲离开,一只手突然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用劲向后一拽,她重心不稳扑倒在男人怀里。
康定王来了兴趣,一把将她摔在床上,疼痛使黎月清醒几分,抬手想要推操康定王,却被他反剪双
臂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丞相嫡女也不过如此,到了榻上还不是和其他女人一样任我玩弄。”
康定王一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话,一边撕扯她的衣裳。
“我不是黎晚,殿下你看清楚,我是黎月啊!”
黎月吓得瞬间清醒,慌张的想要摆脱他的魔爪。
闻言,康定王一顿,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纱才确认她真的是黎月。
康定王和秋娘做了比交易,只要将黎晚送到他的榻上就答应秋娘助黎月成为太子妃。
可如今康定王指明要的人突然换成了黎月,激怒了他,黎月以为他会看在秋娘的面子上放过自己,
却不料她想错了。
康定王没打算放过她,捏住黎月的下巴,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本王还没尝过黎家小姐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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