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求您了救救我儿吧,他快撑不住了……"
耳边传来孩童的哭泣声,黎晚顺势看过去,一位衣衫单薄的妇人跪在地上恳请尘不凡施以援手,她
怀中搂着一个瘦弱的婴孩,哭得悲痛欲绝,似乎已经绝望。
妇人身材臃肿,面黄肌瘦,看得出常年操劳过度,黎晚皱眉朝她看去时,她亦是抬起眼皮,露出了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眼中含着希冀,期盼着尘不凡能够出手相救。
她怀中抱着的婴孩不过三岁左右,面色青紫,嘴唇发组,显然是患了严重的肺痨,而且已经病入膏
肖。
没救了,濒死之人无力回天,尘不凡摇头叹气对妇人道:“不过三日这娃必死无疑,恕老夫无能为
力。”
说完,尘不凡拿起算卦用的龟壳,准备收摊离开。
妇人扑通一声倒地,嚎陶大哭,抱紧怀中奄奄一息的幼子,祈求尘不凡再试试。
拗不过妇人苦苦哀求,尘不凡终于搭上那个孩子的脉搏,沉思片刻,从衣袖里掏出一株草药递给妇
人。
“先把它煎了喂他服下,或许能拖延一点时间,但最多半月,这孩子还是会……"
他话未说尽,妇人已经感激涕零地接过了那株药,抱着孩子磕头谢礼。
尘不凡走了,身后之人跟了他一路,跟着他进了一处宅院才停下。
“姑娘请回吧,老夫暂不接客。”
尘不凡背对着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黎晚也不急着说,径自走到一棵桃树下捡起树后的铲子朝一个地方挖了起来,很快挖出一坛酒。
“桃花酿,不请我喝一杯么师傅?”
黎晚将桃花醉放在石桌上,拍掉泥土和灰烬,尘不凡急了,一转眼酒被偷走了。
“住手,你怎么又偷我酒,这酒可是我才埋下不久的。”
尘不凡夺过来,护犊子似的往身后藏,仿佛那瓶酒就是他的宝贝疙瘩,黎晚看得一阵失笑。
“不装了?”
上辈子尘不凡命中有一劫,那人正是黎晚,尘不凡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没有出手改变什么。
该来的总会来,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而已。
闻言,尘不凡哼一声:“老夫不知姑娘在说什么。”
小老头也倔得很不肯承认,他确实曾给自己算过一卦,自然是知晓他和黎晚之间的师徒缘分,如今
再看黎晚难免惊讶。
寻常人只有一个命格,而黎晚不同,她身上背负两个命格,代表着前世今生,上辈子的命格遭人篡
改,动了手脚才导致她走向悲剧,今生的命格还没有改动的痕迹,一切还来得及。
天注定,命数轮回,尘不凡看透了这一切,并没有干涉什么。
只是万万想不到黎晚会主动找他,与他相认,甘愿再一次认他做师傅。
“掐指一算,你我师徒缘分不浅啊。”
黎晚装模作样地掐着手指,嘴角禽笑。
尘不凡:“丫头,当真不悔?"
“不悔。”
她眼神坚定,仿佛早已决定好一切。
黎晚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怕身陷图圄依旧毫无畏惧。
尘不凡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哈哈大笑,持了持胡须:“好徒儿,叫声师傅听听。”
黎晚:“尘不凡。”
“大逆不道,长幼尊卑你怎能直呼为师姓名。”
下一瞬,黎晚抱住他,小老头的身体跟跄一下才站稳,僵着脖子低头看了黎晚一眼,伸出一根手指
戳戳戏她地的脑袋。
“怎么了这是,徒儿在外受委屈来找为师诉苦?”
一滴又一滴泪砸在他的肩膀上,尘不凡瞪大了眼,好端端的人怎么哭了?
黎晚紧闭着双眸,哽咽的语调里夹杂着浓烈的情绪,仿佛要将胸腔内压抑许久的情绪全部释放出
来。
上辈子师傅因她而死,江景年以她为诱饵抓住了尘不凡,明知等待他的是陷阱还是奋不顾身跳下
去。
因为她师傅死在了江景年手下,是她害死了师傅,她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活了两辈子,经历了太多坎坷磨难,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庆幸,庆幸还有师傅在。”
黎晚松开了尘不凡,擦干脸上的泪珠,深吸了口气:“离开南夏吧,徒儿求您。”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让尘不凡脱离危险的办法。
尘不凡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半响才说:“为师暂时不能离开南夏。”
黎晚:“多久?"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闻言,黎晚抿唇,师傅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她无法改变,既如此便不再执着。
阴暗潮湿的密室内,光线昏暗不清,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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