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号被封了,暂时借用了朋友的号。这篇文章也不知道能留到什么时候,先看的小伙伴记得点
个赞。
从最开始那篇文我就一直被举报,我也大概知道是哪些人。边边的事情闹到太大,某些人自己不干
净,怕被影响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有人一直说我收钱了,我的号没有开通打赏功能,也没有私下接受过任何礼物,有粉丝私信的红包
我也全都退回了。
从运营这个号以来,我就一直亏钱,不分白天黑夜去搜集证据,采访相关的人,所有的住宿费、车
马费、餐饮费都是我自掏腰包,我还跟领导请了事假,要不是领导体恤我,我早就因吃不起饭流落街头
了。
有人说我给包子洗白,我真的不知道这部分人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绝不可能这么做,因为我也是这
件事的受害者。
去年案发之前,我供职在一家做饮料批发的小公司,每个月只有不到三千的工资,一半要寄回家里
给我爸看病,还要拿出一千交房租,每天只能吃超市卖的吐司碎和花生酱饱腹。因为投毒事件,从五月
份发生,公司的客户少了大半,公司本来就入不敷出,更是雪上加霜,当月不仅不再给我们交五险一
金,连基本工资都以业绩不达标为由缩减了一半。到第三起案件发生的六月中旬,公司忽然关门了。我
那时还生着病,医保卡的钱见底,下个月的房租也没着落,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连杯水都没有,隔壁
室友一到夜里就听摇滚乐,半夜醒来,我听见男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贝斯低沉的节奏,嘴唇喉咙干裂
犹如地狱之火灼烧,眼前出现了黑色的小人在跳舞,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
我的病本来只是小感冒,因为延误了治疗,六月底变成了肺炎,拖到七月中旬才转好,为了养活自
己,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到处参加面试,勉强在八月初拿到了一份offer。办理入职那天,正是包子被抓
的当天。
第二天我和新同事在食堂吃工作餐时,手机里弹出包子被捕时的照片,我看着眼前一黑,再醒过来
对着新同事一张大脸,她正拼命掐我的人中。
我憋得满脸通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久才潜然泪下,同事以为我是不适应新工作,开始拼命安
慰我,我却没法坦诚说出心中的想法。
我只是无数个相关从业者中的一个,算不上优秀,也没什么特殊,就算没有包子,某天失业也不奇
怪,但是那种大厦将倾的恐惧却仍然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经常在午夜惊醒,也常常看着便利店里的饮料
而发愣,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感到痛苦,有时坐在工位上,或者吃着下午茶,我就会忽然落泪,心中难
过,却不知为何。
家人开导我,让我别想那么多,却也埋怨我,认为我小题大做。我已经找到了满意的工作,老板甚
至同意我预支工资,让我先把欠下的房租交齐。但我的内心仍旧空落,工作忙碌时还好,一停下来就忍
不住去想,包子为什么要给不认识的人投毒?为什么要让毫无关系的我买单?
那时我就知道,如果不调查清楚,我永远也过不去。
我开始阅读报道,上面的文章反复强调,包子的心理扭曲,为了让人不要忽视自己,策划了这次事
件,她一直认为自己糟糕的境遇是因为运气不好,所以将选择此次受害者的机会交给神明,变成了彻底
的无差别连环投毒事件。
我当时很气愤,认为她不管有什么痛苦,都不该转嫁到无辜的人身上。当听到她有可能用精神疾病
来逃脱罪责时,我愤怒到了极点,明明她给这么多人造成了伤害,却说自己控制住不了自己的行为,真
是太令人无法接受了。为了能够让大家看穿她的本性,我必须找到答案,我要找到她隐藏的所有。
调查比我想象的难得多,我本来是语言类专业,虽然帮上家公司运营过自媒体,但从来没有到现场
去采访过。很多具体的流程我不知道,只有正式着手后才了解。
虽然有很多次被驱赶、被呵斥的经历,但我还是感谢那些我采访过的人,我能够从他们身上感受
到,他们和我一样,竭力想从这起案件中走出来。
尤其是我在采访的过程中,接触到了重伤的幸存者。幸存者跟我的姐姐一边大,她虽然活着,但身
体彻底毁了,下身无法活动,躯干一直保持着弯曲的姿态,她的眼睛总是看着一侧,张着嘴却说不出完
整的话,就算发出声音,也是撕心裂肺地喊叫。
我不止一次看到她妈妈在走廊里默默流泪,有时我会帮她把弄脏的床单换下,有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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