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么?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办法?”
温玉霖坐在墙角,看也不看那些官家女。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想方设法的来到这出使南疆的队伍里,居然还能遇见马匪,着实晦气,
听见这话,有人抱怨出声:“是你说,先低头给这些土匪走,待到了地方,自有保命的法子!”
众人附和。
“我只是说有保命的法子,却没有说有保住清白的法子!”
温玉霖声音冷冷,侧目看向一旁。
“清白之于女子,比性命都重要……”那姑娘气红了脸。
温玉霖抬眼看她,发现她衣衫朴素,家世普通,而此番出使南疆,连着尚书家的女儿,甚至于皇后娘娘的侄女……那些高官的女儿们都犯了各式各样的错,被罚退出了女子书院。
“你们以为,朝廷送你们来时,不知道这里有马匪吗?”温玉霖一脸嘲讽,声音悠悠:“咱们几个中,除了我父亲是温太师之外。家中有正五品以上官员的,可有?”
“温娘子……”
众位官家女有些惊讶与她的话,她们相互打量了一番,发现她们具是衣衫朴素,便是有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可那衣衫的布料,也不是上乘。
只是,她们上马车的时候,带着白色的围帽,没有看出来细节罢了!
“朝廷这是抛弃我们了?”
“是不在乎低阶官员的子女了吗?”
有人面面相觑,已然开始慌了起来。
“所以,谁能从这里活着出去,谁才能去南疆做北越使者,这不过是强者生,弱者死的事而已!”温玉霖说得理所当然。
强者生,弱者死,在她眼中不过寻常。
“若是清白不在,活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何脸面回去面对族人们?家里的那些姊妹们,可都等着我荣光归来。若是我清白不在,岂非要连累她们了?”有人想着这可怕的后果,一时气急,当场便撞在了那茅草屋子内,支撑房梁的柱子上。
血红的液体缓缓从柱子滑下,那女子身子一软,靠着柱子落在干草堆上,没了气息。
“她没气了!”
有人上去给盖上了双眸,用手帕替她遮了遗容。
有人道:“我记得她父亲是兵部的官员,对温太师很是恭谨!”
三言两语,众人看着温玉霖的眼神,都变得深了几分。
有人当场便质疑道:“温娘子,你身为准太子妃,又有身孕,虽然还未册封,可到底是皇家人了,你为何要隐瞒身份与我们一道出使南疆?你不顾皇嗣,隐瞒身份去南疆,就不怕皇上责怪吗?”
被质疑,温玉霖丝毫不慌。只见她淡定的将纬帽放了下来:“就算是皇上知道又如何,你有那个命去告诉皇上吗?”
她就是偷偷来的,在众人都离开北越的时候,她借着怀孕要回娘家请求皇后娘娘允许她在娘家住上一段时日,皇后娘娘允了,她就来了。
“你……”提出质疑的人喉咙一噎。
而那边,马匪将门敲得梆梆作响……不多时,门便被踹开来,几个马匪走进来,眼神色眯眯地打量房内的那些官家女们。
“你们谁愿意伺候老大,自己报上来!”
姑娘们有些慌,他们面面相觑,良久,竟然不约而同的将手指向了温玉霖所在的位置。
“这位是我们这些世家女中,身份最贵重的人……自当有她先来!”
~~
深夜,山下的马车摇摇晃晃的拉着酒水,两个娇小身影悄悄的跟在后面,藏在了车底。
马车车夫吃力的将托着酒水的马车推上山,他们绕着山路一圈一圈的走,终于到了寨子门口。
守着寨子的人细细监察了一下车底,车内,酒坛内,才将那马车放行。
此时,寨子里热热闹闹,篝火已然燃的热烈,黑色身影低着头,准备推着酒水车朝偏房而去。
谁知,却被那马匪拦住了。
“嘿,盛点酒来!”
说着,还把装酒的酒壶拿来,示意黑衣男人盛酒。
被唤住,穿着黑色衣衫的男人僵了身子。
见状,旁边的小小少年舔着蜡黄的脸上前:“大爷,这是个傻的,让小的来给您盛酒吧!”
说着,那小少年就接过了酒壶,利落的打开了酒坛。
他手中拿着长长的小木竹筒盛酒器,每每盛一竹筒酒,都会在酒坛里搅上一搅。
“怎么那么墨迹,老大那里都没酒了!”
有人来喊,对着那小少年呵斥。
他到也不惧,只赔笑道:“这是梨花酿,喝之前要搅一搅,这叫醒酒……”马匪半信半疑,上下打量那小少年。
那少年将酒给他装满,恭恭敬敬的将一壶酒放入他手中后,看着马匪又朝着那篝火旁而去,一行人便推着酒水车的汉子又朝着偏房而去,那是寨子里惯常放酒的地方。
黑压压的,外面的光是一点都照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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