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睿渊带着穆悠悠出发去了N国,兮染和叶母还在那里。
他们到了边境是坐船过去的,到了叶母所在村落已经是晚上了。
刚一进村就看到兮染等在村口。
只见他一身黑色皮衣,倚靠在身后的土墙上。
低头点着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手上。
村落看起来比其他地方落后了十几年的样子,但是却非常有祥和的乡土气息。
这里节奏很慢,空气也很清新。
穆悠悠拉着叶睿渊的手走到兮染身边,他抬头眼神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
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就很快移开了。
“妈妈在哪?”
叶睿渊看着他第一句话就问了叶母。
兮染再次吸了一口烟,嘴里吐出淡灰色的烟雾。
“你们跟我来。”
他的脸隐在昏暗的夜色里,看不清表情。
但是他的声音却透着一些喑哑,多了一丝沉重。
看到他的背影有些悲伤,叶睿渊眼神多了些忐忑。
穆悠悠握紧她的手,给了他力量。
他回头朝她笑笑,紧跟在叶睿渊身后。
他们几人谁都没有说话,本该是喜悦和期待的心情,此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母亲还活着,但是不再是以前的母亲了,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兮染停在了一个矮房子面前,犹豫了下看了一眼叶睿渊。
他点了点头,眉头微鼓。
兮染敲了敲门,随后推开了房门。
“吱吖~”
沉重的木门因为年龄久远受潮变型,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响声。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却隐约看见床上躺了个人。
兮染摸索着开了灯,“阿母。”
他对着床喊了一声。
随后就走到床边扶起了床上的人。
穆悠悠看着眼前房间很小,空间很逼仄,凌乱的杂物堆满了各处。
床边放着一个老旧轮椅,床上背靠外躺着一个中年女人。
她看了一眼叶睿渊,却见他眼神凝望着床上的女人,呼吸急促。
兮染把女人轻柔的抱在了轮椅上,然后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叶睿渊看清女人的脸后,顿时瞳孔收缩。
“妈!”
他震惊大喊,走上前去跪在了轮椅边。
穆悠悠仔细盯着轮椅上的女人,她看起来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但是头发却已经花白。
她的脸色很憔悴苍白,眼神也有些呆滞。
尤其是她的双腿……
宽松裤管下的腿透着不正常的灰白,看起来比常人的腿更加纤细。
“染染啊,这是谁?怎么叫我妈。”
叶母眼神迷茫,她看向站在一边的兮染神色疑惑。
叶睿渊听到这句话,他浑身都有些颤抖。
强行压抑着眼睛里的泪水,抬头望着女人。
“妈妈,我是小渊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话音落下,猛然抱住女人,哭出了声音。
女人很温柔,她虽然面对叶睿渊突如其来的动作很害怕,却依旧没有惊慌推开他。
而是伸出手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孩子,你怎么这么悲伤。”
兮染看到这一幕,眼神痛苦的移到别处。
穆悠悠心里也涌上了无尽心酸。
叶睿渊抱着叶母哭了一会儿后,就被兮染拉了起来。
“你们两个先跟我来。”
他看了一眼叶睿渊,随后扭头走了出去。
穆悠悠看了一眼叶母点了点头,随后拉着他跟了上去。
兮染沉默走在前面,此时夜色已经很深了,他的背影在昏暗夜色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孤寂。
他停在一处小溪旁,坐在了一个大石头上,面朝溪流静默不语。
叶睿渊和穆悠悠两人站在他身后,等着他说话。
她能感受到叶睿渊此时内心情绪涌动,于是担心看着他的侧脸。
兮染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根烟点上,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狠狠吸了一口,“我找到妈妈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个村子里了。”
“她当时并没有掉到悬崖底,而是掉进了悬崖璧上的一个山洞。”
“山洞里原本有个男人定居在这,他救了母亲。”
“母亲当时双腿已经没了知觉,也昏迷不醒,于是那个男人背着母亲去了山脚下的医院。”
兮染沉默了一会儿,此时一根烟已经吸了大半了。
叶睿渊拳头紧握,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
如果此时有亮光,一定能看到他通红的双眼。
“那个男人其实是N国一个逃犯,为了逃脱追捕隐藏在了那里,他为了母亲露面去了山脚下的医院,但是那个医院过于落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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