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魔魇一脸惊恐地拿着清心香闯入房中,就看见魂川脱了白袍,只穿着一件中衣,半倚在床上。
魂川用手撑着下巴,一脸懒散地看着温栀,心中正盘算着要如何将温栀炼成绝佳的炉鼎,就听见魔魇焦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什么事?吵死了。”魂川皱了皱眉,转过身冷冷盯着魔魇,显然对魔魇的到来很是不满。
中衣之下,魂川的伤口还在湍湍流血。
原本魔魇不敢伤他,他执意要魔魇刺中自己,虽然没有伤到心口,却也是实实在在在他心脏附近刺了个窟窿,此刻受到拉扯鲜血竟缓缓将中衣濡湿。
被魔魇惊动,魂川站起身时不小心将血蹭到了温栀的鼻尖。
温栀浑浑噩噩之中闻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天旋地转之中这个味道仿佛刺激到了脑海,混沌之中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缓缓睁开眼睛温栀便看见一个身穿中衣的男子站在床榻之前,慌忙之中温栀立刻在储物袋里摸索,摸到了寒星弩,便着急忙慌朝那人飞快射出一箭。
魂川正要起身离开,便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他已经听见有人闯入的响动,顾不上思考,当即纵身一跃,从一旁的窗户离开。
魔魇看见温栀手里拿着寒星弩,当即扑过来要抢她手里的寒星弩。
温栀整个人颤栗着,混乱的脑子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清明,就看见魔魇冲到她面前,当即握住寒星弩想要再发射一箭,却还是慢了一步。
眨眼之间,魔魇已经来到温栀身前,伸手便抓住了寒星弩的一角。
“拿来!”魔魇尽力压制着怒火,虽然魂川离开时没有发话他可以接近温栀,但也没有明令禁止他不能动温栀。
看见温栀浑浑噩噩的模样,魔魇心中邪念横生,忍不住伸手要摸温栀的脸。
下一秒,一柄长剑削来,险些将魔魇的手削落。
察觉到了什么,魔魇心有余悸地收回手,就听见身后传来谢沉渊阴冷至极的声音。
“老头,你找死。”谢沉渊黑纱面罩下的桃花眸满是寒气,浑身的杀气更是浓厚得让人不寒而栗。
“呵,你就是谢衍的儿子?”魔魇一脸嘲弄的表情看着谢沉渊,冷笑道,“听说当年谢衍为了救回落入妖族手中的妻子,将自己的血脉送给妖族,那孩子被妖族踩在脚下数百年,连奴隶都不如,整日与妖牢中的渣滓作伴。”
“如今看来,倒是所言不虚,你连脸都不敢露,想必是丑到了极致。”
“当年谢衍不肯去找你,肯定就是因为这段往事太过不堪入目了吧?听说妖族那什么重寒护法,竟然还让你带着镣铐在府中行走,供他差使,真是奇耻大辱!”
“如今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就不怕把谢衍最后一点脸面也给丢尽吗哈哈哈哈哈哈!”魔魇越说越兴奋,脸上已满是嚣张。
当年妖族和魔族的关系极差,后来因为谢衍离世才逐渐缓和,但已有不少人忘记谢沉渊这位遗落在妖界的魔族少主,就算有人记得,也不会有人愿意将在妖界遭人唾弃的谢沉渊接回来坐上少主之位。
更何况魔族之中内乱不断,多的是人争抢魔尊之位,又怎会拱手相让?
就连魔魇都不把谢沉渊当回事,即使知道谢衍有个儿子沦落于妖界最为低劣的妖牢之中,也不屑于浪费精力去寻找。
可这一切谢沉渊根本不知道,他只当谢衍放弃了他,这件事无疑是谢沉渊心里的毒刺,可魔魇每扎深一分,谢沉渊的表情便越冷漠。
闻言谢沉渊没有一丝表情,对魔魇的激将法完全不为所动,手中捏了个剑诀,那长剑再次转个弯朝魔魇狠狠削去。
“你知道,那重寒护法最后是怎么死的吗?”谢沉渊冷冷一笑,一步步朝魔魇靠近,身上仿佛自带一股逼人的气场,简直让人不敢逼视。
见谢沉渊这副模样,魔魇心中竟忍不住生出一股恐惧。
他原本以为谢衍之子在妖界做了这么多年的质子,任由人践踏,别说什么骨气,就算是修为,在这么多人的打压之下,肯定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竟然敢这么猖狂。
就算先前早已见过谢沉渊嚣张的一面魔魇也不以为然,可此刻魔魇却是真真实实生出了一股恐惧之感,眼睁睁看着谢沉渊一步步朝他走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不过是一个落魄多年的质子,怎么?你是靠着床上功夫让那重寒死在你身上了?”魔魇狂笑一声,立刻祭出金铃,朝谢沉渊狠狠压去。
金铃的身形瞬间暴涨,如同大鼎一般朝谢沉渊袭来。
下一秒谢沉渊浑身魔气浓重,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蔓延开来,金铃堪堪砸到谢沉渊身边便瞬间停在半空,仿佛时间静止,金铃再也无法行动分毫。
与此同时,谢沉渊手中仍然捏动剑诀,那长剑的剑气如同栩栩如生的金龙,散发着嗜血的杀意,在魔魇扔出金铃的那一刻便瞬间洞穿了魔魇的肩膀。
魔魇捂着肩膀吐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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