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之中,温栀被一道道锁链禁锢住,一袭红纱裙随着锁链碰撞出声音。
此刻温栀意识不清,混乱之中感觉自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道道锁链锁住了她的手脚。
就连脖颈上都系着一个铁环,用粗重的锁链锁住了,脖子更是酸痛得要命。
哪个王八蛋竟然抢了谢沉渊的戏份?
囚禁梗在书中可是被谢沉渊玩烂的剧情了,现在又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提前抢了谢沉渊的剧情。
“你叫温栀是吧?”不远处突然传来少年阴冷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温栀一脸震惊转头看向右前方,便看见贺应淮面色苍白地站在不远处,依然半束着墨发,头戴冕旒,背脊挺直,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脸上还是一样的冰冷阴沉。
“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很吃惊吗?”贺应淮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栀,“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呢,你以为魔魇真想送你寒星弩?不过是想试探你的实力罢了,你拿不动只是丢了脸,拿起来了,丢的可就是命了。”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温栀一脸疑惑地看着贺应淮。
按书中所说,她相信贺应淮的本性不坏,只是被魔魇的毒药控制住了,使得他的性情改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先前表现得对她这般厌恶,现在却又怕魔魇伤害她而救她。
可是救她就救她,为什么还要将她禁锢在这种地方?这囚禁的方法真的有点不对劲好吗?
贺应淮突然走到温栀面前,盯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像是想起什么特别遥远的事情,缓缓道:“我已经想起来了,你这双眼睛为什么会让我这么讨厌……”
“真的很像……”贺应淮伸手抚上温栀的眼睛,温栀下意识闭上眼睛,感觉贺应淮冰冷的指腹极其温柔地抚摸在她的眼皮之上,缓缓说道,“很像我母亲的眼睛。”
“魔魇改变了我的记忆,我已经忘了从前众众,直到看见你这双眼睛,才生出几分疑虑,可他下的毒药太过可怕,我一时无法对抗,就像有什么禁锢住了我的内心,只对你生出厌恶,直到我刚刚终于用魔气拼命冲破身体里的那层禁锢。”
贺应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听见魔魇吩咐座下弟子,准备要布阵偷偷杀了你,以你那两位弟弟的实力,只怕也抵挡不了,魔魇的实力遍布整个魔界,整个九幽宫都听命于他。”
“我只好偷偷在他布下的传送阵上改了几笔,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那,这里是哪里?”温栀看了看四周,就见此处阴森至极,远处还有一片水池,看样子倒像个山洞。
“放心吧,他们找不到这里。”贺应淮收回手,“这里是九幽宫中称得上是最高惩罚的水牢,能关押在这里的,除了魔蛟那种级别,便是比魔蛟还要强大的存在,此处已经上百年不曾关押过任何魔物,他们绝对猜不到你会在这里。”
“我对你够好吧?”贺应淮突然笑了笑,“我可舍不得将你锁在池中,那池水太冷了,以前魔魇将我泡在这里足足泡了数月,我的身体早就烂透了。”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不如做件好事,怕你不信任我会乱跑才将你锁在这里,你可不要多想。”贺应淮说着脸上难得恢复一丝神采。
“魔魇虽然改变了我的记忆,要我成为嗜血的魔头,可我的内心其实是抗拒的,如今我全部想起来了,我想母亲,我想杀了魔魇。”说到这里,贺应淮的目光飘忽不定,像是想到了什么遥远至极的事情,表情隐隐有些向往。
“我相信你!”温栀一脸坚定,“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听见温栀的话,贺应淮心下满是不可置信,看向温栀就见她一脸十分信任他的模样,贺应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和你结契,什么契都行,我绝对会帮你摆脱他的掌控!”见贺应淮脸上有些不敢置信,温栀立刻喊道。
她是真心想要帮贺应淮,他做的这一切全都是受魔魇控制,如今得知真相竟然要跟魔魇鱼死网破,这股勇气又怎能不让人动容?他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啊。
“那,结道侣契如何?”贺应淮突然满脸笑意盯着温栀。
温栀:“……”
“不是你说结什么契都可以吗?怎么又不说话了?”见温栀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贺应淮认真地想了想,又道,“寻常男子十五岁便可娶妻,我如今十七了,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这可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说这种话,你不会忍心拒绝我吧?”
温栀脸色红了红,紧张地舔了舔唇,小声道:“除了这个契呢?生死契也行啊,你还这么小没考虑清楚,这么轻易就跟别人结道侣契,不太好。”
“哈哈哈哈行了,唇脂都快被你舔没了,跟你开玩笑的。”见温栀一脸尴尬,贺应淮突然捧腹大笑,心中却不由得流过一股暖流。
有温栀这番话便已经够了,他就知道自己没救错人。
“那你先放开我,我跟你一起找杀死魔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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