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稚文原本平静的眸色骤然一沉。
沈清走过来,急道:“那小厮到底都跟柳家都说了些什么?”
江深:“二少爷何时回府、院里有没有其他女眷出现、有没有丫头做了二少爷的通房……诸如此类的事情。”
沈清:“有没有说二少爷在外头做些什么事情?以后要做些什么事情?”
江深:“没有。”
沈清松一口气:“那应当没把秘密泄露给柳家人知道。”
程稚文朝江深使了个眼色,江深随即候到门边去。
他揽着沈清回屋:“外头风大,下着雨,小心受了风寒,回床上躺着吧。”
沈清回头看一眼未关上的房门,问:“你还要出去吗?”
“嗯,我下地窖看看那小厮是不是都交代清楚了。”
“好,早点回来。”沈清重新躺回床上。
程稚文穿戴好一身,关上房门离开。
外头电闪雷鸣,狂风骤雨,走向地窖的路上,他的帽子被雨水打湿,水珠凝结在黑色的羊绒礼帽上。
候在地窖入口处的何飞对他鞠了一躬。
“何飞,从今日开始,你在朱小姐门口守着,若见到有可疑的人靠近,全都给我抓起来!”
“是!”何飞动作迅速地钻入夜雨中。
程稚文匆匆进入地窖,边走边压低声音问江深:“那小厮帮大少爷办什么事?”
江深偷偷打量一眼主子,迟疑片刻才道:“大少爷让他偷听您和朱小姐的房中密事,还让他……”
程稚文顿住脚步,缓缓侧过脸看向江深,瞳仁紧缩:“还有什么?”
“还让小厮偷朱小姐的衣裳给他。”
程稚文咬牙,鼻翼因竭力控制怒气而翕张着。
他原以为程稚武在自己院里安插眼线,是怕自己夺走属于他的那份家产。
没想到竟然是……!
来到密室门口,程稚文往圈椅上一坐,神色阴鸷地盯着被吊起来的小厮。
小厮浑身的血,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全在审问的过程中被撕下来。
他半死不活、只剩一口气吊着。
江深从桶里舀了一勺辣椒水,往他身上泼去,他登时被剧痛刺激得醒了过来。
见着程稚文坐在那里,立即哭着求饶:“二少爷……呜呜……二少爷……我都招了……求您放了我吧……”
“不想就这么下油锅的话,最好把大少爷交代你办的事全部说出来!”
小厮崩溃道:“大少爷让我偷听您和朱姨太的房事,然后告诉他,还让我偷朱姨太的衣裳给他……”
“什么衣裳?”
“亵衣……”
程稚文咬牙:“你偷了么?”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二少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程稚文朝江深使了个眼色,江深再度往小厮身上泼辣椒水。
小厮哭得撕心裂肺:“我没有偷朱姨太的亵衣……朱姨太她成日都待在屋子里,我实在是没有机会……我真的没有……”
程稚文继续审问:“你跟大少爷传达偷听到的房事,大少爷有什么反应?”
“大少爷……”小厮不敢再往下说了。
可见着江深亮出来的刀,知道又要撇他的皮,登时吓得大叫:“我说!我说!”
“大少爷每次听完,都会喊大少奶奶进屋行房事……”
“砰”的一声,程稚文的拳头用力砸向圈椅的扶手。
……
程稚文回房时,沈清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
见着他进屋,赶紧下床去,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和帽子。
外头风雨越来越大,外套和帽子都被沾湿了,她抖了抖水,晾起来。
“还问出了别的么?”
“没有,就是江深汇报的那些。”
沈清长长吐出一口气,悬着一整日的心终于能落回心窝了。
“那你七日后不会娶柳惜雪了吧?”
程稚文没答。
沈清转过身,就见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在他身旁坐下,想了想,转而说:“齐大人明日就回江州了,希望我的案子能有好消息。”
言外之意——如果翻案成功,那她就能回江州做回高沈氏,这样也就不妨碍他娶柳惜雪了。
尽管她曾一度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可比起享受恋爱,她更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活在阳光下。
程稚文这一晚,异常的平静,话很少,翌日沈清还未醒来,他就出去了。
临近中午还没见着程稚文,沈清难免觉得奇怪,便问紫燕:“知道二少爷去哪里了么?”
紫燕道:“二少爷一早送齐大人出府去了。”
沈清看一眼怀表,打趣道:“这都快中午了,他是把人送到江州吗?”
心里其实也知道他过两日要上柳家提亲,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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