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哪怕你运动天赋媲美菲尔普斯,没玩过,照样跌跌撞撞,站不稳,走不了,就如此时何媛媛,扶栏杆挪一小步觉得异常费力,困难,她极为后悔穿上冰刀鞋,当众出丑,心想离开十多天的大坏蛋在身边该多好,有结实臂膀可以依靠,不担心摔倒,不担心出丑。
忽然一人从何媛媛身后快速滑过,胳膊肘有意无意碰了举步维艰的何丫头,刚松开栏杆想往休息区挪动的小妮子张嘴惊叫,惨兮兮趴伏冰面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因为穿着笨重冰刀鞋,慌乱间难以爬起,唐突佳人的家伙.....那位怕人误解他是宫里人的“小柳子”故作惊慌停步转身,眼底暗藏一丝做坏事得逞后的雀跃,本想虚情假意道歉,再按照和狐朋狗友商量好的计划搀扶何媛媛,顺理成章认识,至于以后....大把金钱加浪漫手段,几个女人挡得住,哪想这厮未来得及动手,一伙男生打了鸡血似的蜂拥赶来,将他与何媛媛隔开,很爷们地喝斥起来。
溜冰技术较高的女生迅速靠近事发地,七手八脚搀扶起骇然失色的何媛媛,本打算小事化了,偏偏男生们借着酒劲儿,一个比一个想表现古道热肠,三个早对何媛媛有意思的男生不约而同上前揪扯罪魁祸首小柳子,结果.....意料之外地被穿着冰刀鞋依然矫健如猛虎的小柳子狠狠踹倒,周围人哗然,小柳子撇嘴冷笑,对着宁大建工院近二十号男生竖起中指,傲然道:“一帮小屁孩,当这么多人面收拾你们这种货色爷觉得丢人,去外边,谁不来.....谁不是妈生的....是畜生养的。”
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信奉士可杀不可辱的宁大男生们集体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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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黑色牧马人越野车好似幽灵,幻化一道暗淡光影,将后边高速公路收费站越抛越远,眨眼工夫冲入灯火辉煌的宁西省会——长州,在外环路交叉口,牧马人与后边三辆越野车分道扬镳,独自朝大学路方向飞驰。车内,叶沉浮倾听刀郎《北方的天空下》,歌词一般,没华丽辞藻修饰,曲调中庸,本就大众化的歌自然与高雅无缘,市井小民亦能惟妙惟肖吼几嗓子,通俗的不得了,但是弹不来钢琴又欣赏不了维也纳歌剧院大合唱的叶沉浮喜欢歌声所凝聚的沧桑韵味。
对生活的艰辛有所感触,才读得懂这种沧桑。
容纳三百万常住人口的塞外古城比新丰繁华了太多太多,可谓卧虎藏龙,底蕴深厚,该怎么一步步征服它?叶沉浮听歌的同时遥望远方,反复问自己。中控台上,手机震颤,突兀噪音打断叶沉浮的思绪,拿起手机,屏幕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才听出是那位常常费力不讨好的苦命班长。
“叶沉浮.....我和几个朋友在溜冰大世界玩....见有人欺负你女朋友。”
叶沉浮猛地皱眉,深邃眸子瞬间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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