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沈棠刚想说什么,只见白衍捏住她手的手腕越来越抖。
沈棠愣了一下,白衍靠过来,在她推开之前,在沈棠耳边道:“撑住我一下,我站不稳了。”语气中居然是难得的示弱。
那老妇人嘴里念叨着什么,又一格一格地转身,双手往前,好像又要去摸他们两人,身形诡异的就像一具僵硬的尸体,伴随着庙外瓢泼大雨,更显得诡异非常。
“庙里太暗了。”沈棠不动声色地扶住白衍,出声道,“老夫人,咱们能点个灯吗?”
却不想那老妇人在听到点灯两字时,猛地回头,力度几乎要把自己的脖子扭断:“点灯?不行!不能点灯!不能点灯!点灯的话──”
“点灯的话,会怎么样?”
“点灯的话,鬼新娘会活过来!”老妇人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沈棠方向,说出来的话更惊悚,“不能点灯,现在时候还未到!点灯的话,鬼新娘会活过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直双手向沈棠方向摸过来,白衍却抢先一步挡在沈棠身前,已经主动握住了那瞎眼老妇人的手:“什么时候?难道是时候到了,就能点灯了吗?”
老妇人看向他的眼睛黑洞洞的,脸上表情十分渗人:“时候到了,才能点灯。”
沈棠往前一步:“还请您告诉我们一些这庙宇里的事。”
老妇人却不理沈棠,只直接拉着白衍的手拽着他往新娘神像那边走,这时她的脚步却一点都不迟钝,几乎健步如飞:“我们神殿里的新娘像,庇佑了义庄多少年──”
沈棠屏住呼吸,刚想走过去,却见白衍对她递来一个眼神。她眉间一跳,白衍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放心。”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沈棠冷哼一声,能停住脚步。
白衍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听那老妇人仰着头,语气十分热诚:“我们义庄以前都是做死人生意,生意虽然不红火,但是勉强能果腹,但是后来官道修好了,好多人就不从这里过了,义庄里的人都只会糊金纸银器,本想做些别的,生活却过得一天比一天惨淡,更别提义庄里的小伙子们如何娶妻生子了。”
“后来某一日,义庄里一直娶不上妻的郑光头忽然娶了妻子。这郑光头虽然家里贫穷,家里的姐姐身体柔弱,一直没人娶,嫁不出去,但是左邻右舍都知道他家里的人都是十分善良的,听说他娶了妻子,纷纷前来祝贺。”
“可谁能想到──这郑光头,他妻子唐氏居然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两人成亲当时,那唐氏砍伤了郑光头以后跑了,消失的时候,她身上还穿着新娘衣服叻!可自从她跑了以后,义庄居然开始发生怪事。”
沈棠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鬼新娘神像,急忙追问:“什么怪事?”
那老妇人语气一顿,不知怎么,沈棠居然从她语气中听出了笑意:“这怪事嘛,便是义庄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死人,先是郑光头一家,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后来便是邻居,这时,有人说是因为那唐氏死在了深山老林,心有不甘所以回头来找他们索命,有人又说这是诅咒,大家没什么法子,只能建了个她穿着新娘喜服的神像供奉,希望她能不再作祟索命。”
白衍道:“后来,义庄里还死人吗?”
老妇人摇摇头,语气一转:“没有!反而是来这里祭拜过新娘像的人,无一都发了大财!”
沈棠越来越觉得不对:“发财?”
“义庄本就做死人生意,想要发财,生意兴隆,想来反而会遭天谴,但是只要来祭拜过新娘神像的人,生意居然都红火了起来!于是义庄里没有人不来祭拜新娘像。”
白衍道:“您原本就是义庄人吗?”
老妇人点点头:“我在这里已经五十年了,我瞎了眼睛,便来这里守着新娘像,但是好像很多年都没人来祭拜神像了。”
她语气颇有些疑惑地问:“现在义庄人都不来祭拜了吗?他们不怕被鬼新娘诅咒了?”语气中的疑惑不解不像作假。
这老妇人,仿佛真的不知道义庄已经人去楼空,空城许久了!
两人对视一眼,沈棠想了想,问:“那您……之前说不能点灯,是因为什么呢?”
老妇人却没回答,反而双手向前,趴在地上摸索了许久,然后她站起身,拿出了一块糙米做的饼子递给白衍:“你们既然是路过的赶路人,想来也没吃东西,老婆子只有这个,你们吃点休息吧。”
白衍道了声谢,居然举着那块黑不溜秋的饼子靠近嘴唇,仿佛真的打算吃,看得沈沈棠一把捏住他的手腕,低声喝道:“喂!”
白衍轻轻笑了一下,笑得沈棠回过神来,面上一热,愤愤甩开他的手。
白衍又道:“您这饼子,是您自己做的吗?”
“当然是老婆子自己做的。”
白衍一副佩服的语气道:“没想到您身子不便,居然还能做饮食。”
老妇人盯着他的方向看了两秒,再次避开了这个话题,脚步蹒跚地往新娘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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