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今日出来就是为了能给自己的便宜老公找点药材。出门前问春杏附近哪里有药铺,那小妮子说从芙蓉居的侧门走出去以后见到个石桥,在那里左转,就能看到一条小街,那里有家开了多年的药铺。
看春杏说得轻轻松松,沈棠也没有当回事儿,却没想到她自从芙蓉居的侧门溜出来以后,走了都快二十分钟,也没有看见春杏说的那个石桥。
沈棠走得浑身冒汗,帷帽的白纱被风吹得糊在脸上,更是呼吸困难:“这副小姐身体!真是虚弱得让人无语!”
她早上没吃早饭,昨晚上先是遇到游瑾再是徐子清,更是一夜没有睡好,这会儿太阳一晒就开始头重脚轻。好歹撑着再走了十分钟,石桥没见着,倒是遇见了一只小小的面汤店,香味闻得沈棠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沈棠精神一振,快步走过去:“老板,来一碗汤面。”
“好勒!”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妇人,一身粗布衣服虽然简陋但也干净,此刻正守着一口面锅忙得不亦乐乎。
沈棠随便寻了个木桌子坐下,发现桌子也擦得干干净净,心情愈发好了。
“小娘子,你的面汤。”
沈棠道一声谢,烫了筷子刚想吃,却觉得自己的衣袖子被人拉了拉。动作一顿,往下看,这才发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子站在沈棠身旁,他年纪不过六七岁,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捧着个破碗,还留着两行鼻涕,仰着一张小脸看她:“姨姨,我好饿。”
沈棠眨了眨眼。
那小孩子放开沈棠的衣袖子,衣袖子瞬间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小手印:“你的面可以给我吃吗?”见沈棠不答,便主动伸手去端沈棠面前的面碗。
这家面店本就不止沈棠一位客人,不远处坐了一桌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见沈棠独自坐着,帷帽下还梳着妇人发髻,一直时不时回头瞧她。
这会儿见状,更是七嘴八舌多管闲事高声喊道:“小娘子,你瞧着孩子多可怜啊,就一碗面,你不去就给他吧!”
“是啊是啊!想来他也是许久没吃饭了!”
那孩子的手指刚碰到沈棠的面碗,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再次伸手去端时发现端不动,这才发现沈棠一只手按住了碗的边缘。
“那我不要了,不要了,我这就走。”小乞丐连连摇头,仿佛十分害怕道,“姨姨不要生气,不要打我。”
闻言,耳朵都快长在沈棠这一桌的年轻人又开始咬耳朵:“一碗面都不肯施舍!穿得这么讲究,怎的如此斤斤计较!”
“是啊是啊,我刚刚还想说那位小娘子身姿曼妙,定是个菩萨心肠的女子呢!想不到有孩子向她讨吃的,居然连一碗面都不愿意施舍!”
“啧啧,所以说最毒妇人心不是没道理的──”
沈棠微微一笑,一手拉住小乞丐脏兮兮的胳膊:“你先别走。”
沈棠抬起手,指了指一直在讨论的那桌子年轻人:“他们愿意施舍你。你去找他们吧。”
那桌子年轻人一愣,有一个反应过来了,急道:“小乞丐你可别过来啊,你这么脏,哪知道藏着什么病?去!去!谁要施舍你啊?”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对啊对啊!你这小小年纪不学好,当什么乞丐?难道就因为你年纪小,你要吃什么别人就应该给你什么吗?”
沈棠看向他们,淡声道:“那为什么我就应该施舍他呢?你们可以不给,但是区区一碗面,我不给他就是蛇蝎心肠,是最毒妇人心?”
那几人一哽。
沈棠又道:“难道就因为你们是男的,而我是女的吗?”
那几人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沈棠这么不好说话,纷纷埋下头吃饭,再不多说了。
那小乞丐看起来都快哭了,哭哭啼啼道:“姨姨,我不要了,你放我走,我错了──”
沈棠看向他,却没放手,声音压低:“要走可以,你先把我的钱袋还给我。”
那小乞丐擦眼泪的动作一顿,颇有些心虚道:“什、什么钱袋?”
沈棠指了指小乞丐一直虚虚捂住的另一只手:“我的钱袋,你刚才伸手去端我的面碗时,另一只手从我袖子里偷的。”
沈棠一只手心摊开:“还给我。”
小乞丐一张脸红红白白,已经有些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哪里偷了你的钱袋!你!你瞎说!”
说着,小乞丐四周望了望,故意大声道:“你不愿意给我面吃就算了,怎么还诬陷我?”
沈棠道:“你若是执意这样,那我只有报官了。”
小乞丐瞬间收声,警惕地看着她。
沈棠又道:“你不知道,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孩子,可受不住官府里的那些处罚。据我所知,偷盗者被抓住,可不止打三十大板,就你这小身体,就是一板子一个,怕是还等不到板子打完,命都没了吧。”
小乞丐听得脸都白了,整个人浑身发抖。
沈棠循循善诱道:“你还我,我放你走。”
许
>>>点击查看《腹黑夫君又在装可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