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三次后,再睁眼过了十年。
我成了皇后,退婚之人成了太监,哆哆嗦嗦跪在门外喊娘娘饶命。
后来我抱着凭空多出的好大儿迎接皇上回朝。
怎么回事,皇室改姓了?皇帝怎么是他!
1.
加上江元,本县主已经是第三次被退婚。
爹爹气不过,当即抄家伙出门干架。
我在一旁看热闹,不幸被误伤,再睁眼,躺在了一张极其华丽的拔步床上。
婢女见我转醒,低声询问是否要起床更衣,还说辛者库的小江子已在门外跪了两个时辰。
我一头雾水地任由她梳妆打扮,待出去看见跪在门外的人,心里长吁一口气。
江元前脚退婚,后脚就成了太监。
不愧是我,梦里都不肯吃亏。
见我出来,江元哭得涕泗横流:「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他慌张解释真是天太冷,手脚冻僵了才没及时扫掉宫外的雪,不是心生不敬。
江元实在狼狈,瞧着还老了十岁。
我愉悦地眯起眼:「惹了本县主……不是,你喊谁皇后呢!」
话音落下,屋内屋外的下人扑通跪了一地。
给我梳妆的婢女颤颤巍巍地说:「娘娘可是又不舒服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说着,进来两个侍卫拖走了还在嚎叫的江元,其余人又是倒茶又是端点心,还有两个穿着滑稽的人站在院里讲笑话。
寒风呼啸,带着寂寥的冷意侵蚀全身,我打了个哆嗦,终于发现这好像不是梦……
什么玩意儿啊!
我昨天还是黄花大闺女,今天就嫁给圣上那个糟老头子了?
我随手拉过一侧的婢女,想了解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以皇上的年纪,应该死了吧,求求了,千万要死。
不过圣上那三个儿子也都不咋地,沉迷女色,沉迷男色,沉迷男女色……
真是老青蛙头上顶小青蛙,我直接顶呱呱。
不知道十年后的我到底是个什么脾气,一点风吹草动,下人就噼里啪啦又跪了一地。
婢女嚎得比江元还响:「娘娘,皇上名讳,奴婢实在不敢说啊!」
「娘娘心里不舒服就打骂奴婢吧,不要憋着,当心把身子憋坏了!」
我眨了眨眼,回想从前,我顾宁央好像是娇蛮任性了些,但不至于如此苛待下人啊?怎么一个两个跟供菩萨似的?
见我不说话,婢女更急了,拽过我的手往自己脸上甩:「都是奴婢的错,娘娘您不开心就想想老爷和夫人!他们肯定不想看到娘娘如此。」
听到爹爹和娘亲,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可算有两个认识的人了。
我赶忙抽回手:「那快召他们进宫吧。」
实在忍不了了,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2.
这边,我百无聊赖吃完点心,和太医牛头不对马嘴聊了会儿天,婢女领着一个圆头圆脑袋的小孩儿进了殿。
两人都无比拘谨地看着我,规规矩矩行礼后,小孩儿开始说自己最近学了什么。
四书五经六艺,听得我直咋舌,这是人学的?
就在我试图从这孩子的面相上看出他爹是谁时,婢女打断小孩的话:「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应该累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太子殿下?我顿时吓得一激灵,这该不会是我的崽吧?
可依照十年前和那三个傻逼的关系,不可能受宠到这地步啊。
他们一直嫌弃我娇蛮任性,胸无点墨,能当皇后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小孩儿又委屈又不舍,眼泪汪汪地一步一回头,我心中母性的光辉油然而生。
母仪天下,无痛当妈,其实也挺好的。
我屏退下人,开始套话:「来,这位小太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呀?」
小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还是乖乖答道:「萧景亦。」
萧?皇室什么时候改姓了?
记忆里没什么姓萧的大族,我只好又问:「那你父皇叫什么名字呀?」
萧景亦小朋友却立刻瞪大了眼,从我怀里跳出去,开始道歉:「母后,亦儿错了,我叫顾景亦,不是萧景亦,母后别不要亦儿。」
我:「……」
倒也不必,你外祖父那德行当了皇帝,恐怕第一天就会被起义军斩了。
正当我陷入到底是自己有病还是当今皇上有病的两难局面时,我的亲娘诶,终于来了。
娘亲一身珠光宝气,身上穿着当年只有皇室才能穿的霞光锦。
看来这十年,我顾家发展得真不错啊。
想起出事前,娘亲被江元气得大冷天还要扇扇子才能勉强压下火气,我心疼地挽上去:「娘,都怪我,让你受气了。」
娘亲明显愣了一下,眼眶倏地泛红:「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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