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我还没来得及换上就遇见了他。
我讨好地让他别生气,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行。
随后试探着勾了勾他的手指头,他没躲开,我便得寸进尺,将他整个手都包住。
金希棠指尖微动,嘴角微微上扬又被他刻意压下去。
马车停下,到了晏城最好的戏院。
原是他与我在那山野间玩腻之后,准备拉我进他那繁花似锦的销金窟。
台下正唱着花木兰,他把掌柜叫来,扔了一锭银子,让换成梁祝。
我知道他喜欢这些痴男怨女之间缠绵悱恻的故事。
我对这些无甚兴趣,正困得打瞌睡时,一群和金希棠相好的公子哥小姐们挑帘进来。
金希棠被吓了一跳,慌张松开在衣服下牵着我的手。
「这是我新的奴婢。」
我没有任何表情,讨好地向各位公子哥小姐们作揖。
他们一起看得热闹了,我站起身逗弄起鸟笼里的金丝雀。
有小姐笑道,「学鸟叫这么好,不知道学其他的怎么样?」
金希棠让他们别说了,大家打趣道,金少爷竟然会护一个奴婢。
他恼羞成怒站起身,说「这有什么的,你们随意!」
少爷们让我学学狗叫,我看着金希棠,他说「你就叫几声呗。」
我照做,金希棠和少爷小姐们笑得前仰后合,朝我身上扔了赏钱。
4
回程路上,金希棠坐立难安。
他别别扭扭地问,「我叫你学狗叫你生气了吗」
我真的认真地想了一会,才回答。
我说,「只要芳哥高兴就行,又不是吃狗食。」
其实狗食我小时候也经常吃。
他高兴了,指着自己的嘴角让我亲亲他,我迎上去。
金希棠过了一会就有些不满足了,他说,「你能不能向上次那样……」
我手摸向他的衣服里他刚开始还有些羞赧,但很快就松开了死拽着的腰带。
我本就是个小混儿,在那些春街里也打过杂,自是知道一些磨人的手段。
小少爷在我的身下脸色潮红,就在我要继续往下摸时,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哑着声音说,「还是成婚之后比较好。」
我听见成婚二字,便觉得头昏脑涨,匆匆给他整理好衣服,谎称地里还忙就要走。
我不理解,上一刻还叫我扮猴戏的人,下一刻却又黏着我让我与他成婚。
金希棠不知是继承了金家恶劣的基因还是被娇纵成的那样子。
即使是对我倾吐了好感,但是携之而来的还有恶意。
金希棠看我不回答,极其不满,逼着我过几日就去他府上与他爹坦白。
我只好应下,走时他给了我一包银子。
下车时,小福鄙夷地盯着我,像是我把他家主子便宜占尽了。
我不理他,因为这是我应得的。
5
金家一直是晏城的大户,而到了金老爷这一代更是成为了富甲一方的豪绅,大女儿还是皇妃,他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儿子。
终于年过不惑的时候,才得了金希棠这么个宝贝疙瘩。
所以他是在温室里被家人用金钱和珠宝精心浇灌,从未体验过风雨的小少爷。
不谙世事,心思单纯,对华丽大院外平民们的一切事务都无比好奇的贵公子。
所以我只是带他去看看那些拿不上台面的粗戏,去山上摘摘野果儿,将编好的野花圈放在他的头上,他就觉得我带他领略了不同的人生。
而再用甜言蜜语和稍加一些刺激,他就会轻易地对我动心。
那日,我雇了几个跟我相熟的小混儿,在金希棠溜出来找我的那条小路上故意拦住他。
金希棠不是舍不得那些钱,那对他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只不过是看不起这些人,不想让这些人污秽的手拿到他的钱袋,他那目中无人的态度正好惹怒了小混儿。
在小混儿的拳头就要砸下去时,我扛着扁担出现了。
那天傍晚,他躺在我怀里。
愤恨地诉说自己有多讨厌那些穷人,觉得他们身上都有味,而且眼神都很坏,要让爹再把附近的地里的租金翻一番。
我咬着狗尾巴草默默地听着,没说我也是穷人。
后来地里的租金果然又翻了一番,不过金希棠又会经常给我银钱,反正牛毛出在牛身上了。
……
我回去的时候,隔壁家的寡妇坐在门头抹眼泪。
我知道是因为什么,金家连年涨租金,佃户们不满跑去官府,却被殴打一顿丢出来,寡妇的当家人就是这么被打死的。
金老爷听说了这个事,不准寡妇将他男人下葬,说是他们家的祖坟的地都是金家的,除非寡妇写一篇颂扬金家的表,贴到官府门口去。
那篇颂金表是周夫子写的,我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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