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完全看不出一丝邪念。
他试图探出手,从仙子怀中夹着的银剑上接起重担,但最终安洛苡还是眼疾手快的拍掉了他的手。
仙子将银剑牢牢抱在怀里,鼓嘴幽怨,怎也不肯让何安歌乱摸。
安洛苡可太懂何安歌了!
何安歌这个家伙,晚上大概会有两种状态。
一种是何安歌身心疲惫,难得安静的夜晚,他想从安洛苡身上寻求安心与慰藉。
这种时候,安洛苡不介意让他在自己身上随意一点,放松心情。
但另一种则是,何安歌有点不正经,坏坏的,想调戏安洛苡,看安洛苡害羞时的模样,然后再跟安洛苡做点什么坏坏的事情……
第一种情况,往往是安洛苡掌握主动权。
但第二种情况,十有八九安洛苡是要被欺负的。
她倒不是讨厌脸红羞涩的感觉。
只是如果能掌握主动权的话,安洛苡自然也不想让何安歌那样调戏啊!
比如今晚,自从安洛苡被骗着穿了这身奇怪的睡裙以后,何安歌就表现的很不正经…
他分明就是想瑟瑟和坏心眼!
要是让何安歌拿到银凰剑的话,指不定他会利用金丝锁链,玩弄安洛苡那被锁链拴住的熊熊!
“洛苡,你怎么连自家夫君也防?”
何安歌不由一脸失望。
可很快,安洛苡就微眯冷眸,用几分不屑的神情,冷哼一声:
“若真是君子,便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在这胸上设计一条拉链?”
“刚刚不是说过嘛,正是因为这虚空禅丝的布料实在太结识了…”
白衣少年别过视线,脸颊微红,小声呢喃:“用手的话,撕不破。”
“???”
“何安歌你——!”
安洛苡正想嗔怪何安歌是个伪君子。
可恍然间,她就又根据何安歌的话语,想到她很早之前穿衣服,就对这身睡裙设计的另一个奇怪地方。
“难怪,你不止设计了那一个拉链和纽扣,那些地方也有…”
想到那些拉链的真正用途,仙子原先还羞怒的绝美冷颜,莫名又变得羞红滚烫起来。
可接下来,不等安洛苡再开口,何安歌却已经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噗通一声。
仙子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按在了床上。
他映着师姐诧异的注视,缓缓从她怀里拿起那掌握命运的银剑,随着银剑被拿走,金丝锁链咔咔作响,安洛苡也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紧绷与勒肉感从胸前传来。
虽然手脚都没有被拷住,但挂着金丝锁链的银剑被掌握在何安歌手中,此时的安洛苡也还是像被定身一样完全不敢乱动,乖乖躺在何安歌身下。
好奇怪啊…
被锁链拴住的不是手脚,偏偏是那个地方。
勒嘞的,酥酥的,麻麻的……
金丝吊坠向上拖拽着,就好像最上端被揪起来了一样。
“好啦,别再挣扎了。”
何安歌一手握着银剑的剑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仙子略显不安的羞红脸蛋。
他划过仙子的脸,随之撩拨,最终停留在了那挂在南半球的拉链吊坠。
就像是给桃子剥皮一样…
先从下端捏起一层皮,然后一点点的向上拉,最后露出桃子皮下最丰满粉嫩的果肉。
“之前师姐不是还觉得,很久没有酣畅淋漓过了吗?”
“今晚过后,明天师姐就乖乖在家休息吧~”
……
……
……
北巷茶馆,三楼雅间。
望着窗外月色,以及深夜还独亮一盏灯的安府闺房,金丝龙袍的真龙仙子不由垂落眼帘,颇为感慨。
“来都来了,你难道不打算回安府看看他们吗?”
辰龙说着,饮下热茶,同时也将目光投向对面,深青挽发的凤灵少女脸上。
事实上,凤渊的发色一直都是独特风韵的青色,用青蓝,或者青白来形容最为合适。
只不过…
她总是一个人坐在暗处,不见阳光,较为明显的蓝绿显不出来,也就只剩下偏暗色调的深青色了。
如今,时间久了。
就连辰龙也记不清凤渊的发色到底偏白,还是偏暗。
“若让安府的那些长老,知道我是安歌的师尊,他们一定会心生忌惮的…”
“何必去制造麻烦?”
她双手抱着一杯热茶,低头轻抿茶水,却是一点也没有作为真神的傲气。
就拿夏夕烟来说,所谓炽阳神狐,其实一直都只是残神境。
她的天命不够,永远止步于真神的门槛上,所以在凤渊和辰龙面前,夏夕烟的地位总是也要低上许多。
可即便如此,作为修仙者来说,夏夕烟也远要比凤渊更为傲气自信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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