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
隔天上午,井鲤昨晚操劳还在熟睡中。
君不忍已起床出门,留下玄一二三四守门。
君太乙今日不在书房,去了议事大殿。
君不忍走进去的时候,族中主要成员,长老,重点部下分庭抗礼。
堂中央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躺着一个面无血色,昏睡不醒的。
正是昨晚摸去井鲤寝宫,想要借肚生子的妆娘和君承义。
君太乙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给长子一个交代,他要把自己摘干净。
他并不想跟长子成为敌对关系。
“阿忍,你来得正好,都审完了,现在只剩下判罪,你看看要如何判处。”
君不忍余光看了眼妆娘和君承义,若无其事走到最前边,魔奴立即给他搬来椅子伺候。
君不忍顺势坐下后,开口就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似在跟妆娘日常寒暄般,问道:“说说,为何要打
我女人的主意?”
他这是明知故问。
正常魔得知是他君不忍的一切,都不会轻易染指。
可二房的魔,怎么敢如何挑衅他?
妆娘听着他的语气很平淡,似稀疏平常,可在她听来却是森冷如绝地冰窑,让她冷得哆愫。
“我……我……我”
她被吓得歧岐唔唔,完全不敢把话说出口。
她以为君不忍也是会为西部的种族繁殖大义着想的,没想到他会是如此自私的魔。
连君族长的面子都不给。
可明明昨晚是君族长给她和君承义开路的,还帮忙下了迷烟。
如今君不忍的滔天怒火只让他们夫妻承受,族长自己却摘得干净。
没办法,两头他们都得罪不起。
而他们这种弱小的角色,只能成为父子两之间竞争棋盘上的棋子。
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只能算两堆炮灰。
君不忍自然知道妆娘不敢说出来是君太乙授意的。
“既然不说,那便让二房直接踢出族吧,至于这两个,废除修为扔出去。”
妆娘听到君不忍的处罚宣告,脸色白得几近透明,血色尽退。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她知道求饶也没有用的。
君不忍可是出了名的恶魔,不然岂会被人称之为魔尊。
君太乙见到长子给自己面子,也顺着台阶,给妆娘他们下令处罚,二房集体被逐出西部,以后再也
与西部无关。
二房的判处结束后,君太乙聊到了南北两部魔族联手修真大陆的各大宗门挑起战争的事情。
君不忍以后不会再插手管东西南北的破事。
只要他们别惹到他头上,他可以当作看不见。
君太乙显然还想拉他下水,希望君不忍能把他的势力借给他。
君不忍看他们似乎要聊很久的样子,便起身先行离开。
君太乙前一刻还觉得长子给他面子,这下又把他的老脸丢在地上狠狠地踩。
等君太乙开完议会后,他亲自去了长子所在的寝宫。
顺便再看看他可爱的孙子,为了孙子,他再如何也要维系住长子与他之间的往来关系。
说到底,西部如今在外,是君不忍的势力跟他的加起来,才是完整的西部。
下午,寝宫外的花院里,假水花草树木,人造小水池,看起来十分的有江南园林的美好。
井鲤扶着小迪加在院子里练习走路,君不忍在一旁眉眼含笑看着。
但这一份美好,在君太乙过来的时候,打破了。
君不忍还没带井鲤回去,就是在等君太乙的道歉。
倘然他不来,那以后他便不会再回西部。
井鲤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君太乙,小脸顿时严肃了起来,皱眉。
君太乙过来做什么?
这种魔,她是不想让小迪加跟他凑太近的。
她怕儿子会被他传染。
君太乙故作若无其事地冲孙子打招呼:“哎哟-这不是祖父的乖孙小迪加吗?来,到祖父这来,让
祖爷抱抱~”
井鲤决声是抗拒的,朝君不忍看了眼,用眼神问他:我不给他抱行不?
君不忍读懂了她的心思,于是对君太乙说道:“父亲过来是找我的吧,那进屋说吧。”
君太乙闻言顿时被扫没了兴致,收起哄孩子的笑脸,给长子应道:“那进吧。”
井鲤松了口气,手里继续扶着小迪加学走路,视线随着君不忍的背景移动,直到他和君太乙的身影
走进了屋中。
君太乙想到昨晚的事情,来之前早已编好说辞。
“阿忍啊,我想关于昨晚的事情,你对为父有所误会。你别听外人乱说,那是在挑衅你我父子之间
的感情。”
君不忍听笑了。
“父亲所言的外人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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