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看看,云儿还害羞上了,这有什么,意气风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年
轻人呢。”
说话间,水夫人的大手拍了拍水云的肩头,宋观南敏锐地看到水夫人的手上有一道长长的、延伸到
衣袖里面的伤疤。
水夫人见宋观南盯着自己手上的这道伤疤,迟疑了片刻,就当着宋观南的面把自己的衣袖挽了上
去。
“这是……烫的?"
宋观南看着那蜿蜒扭曲、触目惊心的伤口,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却在半路收回了手。
水夫人哈哈大笑:“小时候打刀的时候留下的,手没拿稳而已。”
宋观南征征地看着从她手腕蔓延了整个小臂的伤疤:“当时一定很疼吧。”
似乎没有想到宋观南会关心自己,水夫人笑了笑,颇为豪爽地说道:“这算得了什么,知道能够锻
出一把好刀,一柄名剑,哪怕是身死都是值得的。”
说完之后,水夫人把自己的衣袖拉了下来,盖住了那有些狰狞的伤疤。
宋观南快速的平复下来自己心里的触动,把视线投向了桌子上面的地图上:“夫人当年离开府君的
时候……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决心,哪里需要什么决心。”
水夫人笑着摇摇头:“只是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待在徽州了,自己身边的人也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
个人了,没有必要继续留下了。"
说到这里,水夫人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与其自己待在那里怀念自己过去的记忆,倒不如走出
来,找找其他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您说呢?"”
“夫人洒脱。”
宋观南垂眸,笑着附和道。
她知道水夫人不是一般人,可也没有想到水夫人竟然是这样的洒脱。
宋观南垂眸,掩藏起自己眼底的笑意。
她这样一来,她让水夫人做新上任的徽州府君的心思,是愈发的大了一些。
>>>点击查看《卿本蚍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