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对于她来说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季承佑这样的少年,却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一面,忍不住微微瞪大眼睛:“皇兄?怎么可能?”
宋观南哼笑一声:“圣人离京之前,看上去颇为信任我,可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给人当刀子的昨天。”
季承佑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犹豫自己手里面的棋子该下在哪里。
宋观南一边垂下眼睫看着他纠结,一边慢慢悠悠地念叨:“兔死狗烹,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终于,季承佑找到了自己想要落子的地方:“所以师父不想步右相的后尘?”
听见季承佑这样说,宋观南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你说什么?右相的后尘?现在的朝堂里面,都在说宁将军和圣人的关系,只是比先帝和右相多了一层血脉的关联。”
“而你,却说你师父我像右相,这倒是有趣。”
季承佑抿了抿嘴角:“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师父,我比他们……更了解师父您。”
宋观南笑了笑,可眼睛里面却没有多少笑意:“既然如此,我倒是想听听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是因为我有门客?还是因为我专权?”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宋观南手里面的棋子。
季承佑刚想要说什么,却忽然间注意到了宋观南棋子落下了位置,一瞬间陷入了纠结。
宋观南这一枚棋子已经把之前布下的棋子隐隐约约的连了起来,很明显是渔夫打算收网的征兆。
他拖着下巴,纠结了许久,才迟疑地落子。
宋观南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盯着季承佑,想要听听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一等,便是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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