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小姑娘站了出来。
她能够用出征来和父皇对赌,那他能做什么呢?
季骁明明白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做。
刺杀的是安王,而安王正是之前的太子。
当今太子的外祖父刺杀前太子,这放在任何一个文官的手里面都足以编出长长的弹劾书。
他不能反抗,不能辩驳。
季骁明忘了自己怎么走过这漫长的道路,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地宫门,更忘了自己是怎么昏倒在
马车的前面。
“齐王进宫一趟,出来的时候,昏倒了。”
听到了这里,宋观南放下了自己手里面的勺子:“昏倒了?仅仅是去了一趟皇后宫里?"
她抬头看向还在灶台边忙活的鼠爷。
鼠爷点了点头:“我的消息还能有假?”
宋观南扯了扯嘴角:“皇后倒是个心狠的,自己的父亲都能够抛在一边,儿子也能直接气昏过去,
实在是佩服。”
鼠爷却是听出了宋观南话里面的暗讽:“虽然说是心狠不孝,可你比谁都明白,皇后只能这样做,
不是吗?”
说着,鼠爷手里的勺子在锅里面捞了两下,勺子里面立刻就多了几颗馄饨,随后落进了宋观南的碗
里面。
宋观南拿起勺子:“我当然知道,可我没想到皇后竟然能够忍住。”
她把馄饨送进嘴里,轻轻地咀嚼着,暮然间来了一句:“鼠爷,麻烦您给我来点辣子,今天调馅放
盐少了。”
鼠爷撇了撇嘴:“你嘴挺刁,是不是宫宴的时候也要挑一挑?”
宋观南嗤笑一声:“宫宴哪里轮得到我说话?我对于那位来说,只是工具罢了。”
说到这里,宋观南把辣子放进碗里,在把辣子递回去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对鼠爷说:“让萧妃在
皇帝耳边吹吹风,毕竟皇后也是人,皇帝也是人。”
鼠爷意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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