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之后,宋观南带着季承佑坐在院子里面,看着天上的月亮。
宋观南暮然想起季承佑下午说的那件事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季承佑听见宋观南这样说:“书院里面教的东西,自然和我教你的不一样,书院的目的是要让这些
学生科举能够有个功名,而我教你的,是你成为一个帝王需要知道的东西。”
他看向宋观南:“师父之前说过,做皇帝不是全知全能,所以,什么都要学一点,知道自己的手下
是怎么考中的,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听见季承佑这样说,宋观南先是征了一下,随后慢慢悠悠的喝着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话。
她知道季承佑一只坐在一边试图窥视着她的脸色,来判断他这样说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但是现在宋观南并不想让季承佑看到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她也不知道让季承佑知道这些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知道季承佑日后会成为一个帝王。
帝王的确是要知道很多东西,可是现在季承佑的年纪还小……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宋观南并不打算扫季承佑的兴致,只不过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比如鬼市那刚刚成型的蒸汽机,以及晋州的煤场要铺上的铁路。
太多太多了。
就在她放下茶杯的时候,听见了季承佑不确定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到什么时候,但是我一
定会回去的。”
听到这里,宋观南知道自己拦不住季承佑在桃庐书院里面了,她只能放心:“好,那你就在书院,
你总要自己听听那些夫子讲的什么,你再回想一下我是怎么给你讲的,你会明白很多。”
说完之后,宋观南也不等季承佑的回答,只是抬起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要回去睡觉了。”
季承佑知道宋观南答应了自己,立刻满口答应,毕恭毕敬的行礼:“既然师父要休息了,我就不再
打扰了。”
说完之后,季承佑自己钻到了一边的小房间里面。
宋观南看着他消失在了曾经林觉浅居住的房间门之后,怅然的喝了一口茶,随后才慢慢悠悠的放下
茶杯,自己回了房间。
打从回到桃庐书院里面,宋观南就没有进到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
可现在宋观南刚刚推开门走进房间,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有人的呼吸声。
尽管这呼吸声很轻很轻,可宋观南还是敏锐的听见了些许。
她伸手拽住了正要关上的门。
“谁?"
宋观南沉声问道。
呼吸声停顿了一瞬间,随后宋观南就听见惠塞窣窣的声音。
仔细辨别一下声音,竟然是从她床上传出来的。
宋观南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解的神色。
随后她又听到了那人正在摸索着什么。
她的手时时刻刻搭在房门上,随时都能够夺门而出。
可床上那人并没有要把宋观南怎么样的意思,反倒是摸出了火折子点燃了她床头的烛灯。
烛火噌的一下跃了起来,跳动着照亮了周围小小的一片空间。
借着这一抹昏黄微弱的光,宋观南认出了争在自己床上的人。
“贺隐昼?"
烛火昏黄而摇曳,明明暗暗之中给贺隐昼原本白皙的脸染上了些许的血色。
而他此时此刻侧卧在她的床上,领口敞开,任由烛光从他身上流过。
看着这一幕,宋观南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贺隐昼注意到了宋观南抽动的脸,可却翻了个身,露出了身前的春光。
大半天都没有见到的贺隐昼此时此刻正躺在她的床上,衣不蔽体好不风流。
宋观南看着他肌肤上优雅的线条如同流水一样,流畅而精致。
她暮然笑了。
这一声轻笑落在贺隐昼的耳朵里面,宋观南能够清楚的看到贺隐昼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缓缓走上前,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上了些许的旖旎:“你是在等我吗?”
随后,宋观南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每说一个字,贺隐昼的胸腔都会发出清晰可见的起伏。
确实诱人。
宋观南不由得想到了白天赵载年对自己说的话。
夫婿吗?
宋观南哼笑着问他:“你这算不算……自荐枕席?”
她站在了窗前,看着半卧的贺隐昼。
宋观南的手指尖落在了贺隐昼的喉结处,随后顺着脖颈滑到了他锁骨的中间。
许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贺隐昼皮肤白皙,虽然被烛光照成了暖色,可在她指尖划过的时
候,还是被她的指甲带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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