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宋观南话里的暗示,直截了当地问道。
说着,贺聿龄的视线还似有似无的在宋观南和一边的牡丹盆栽之间来回徘徊。
宋观南装作没有看出贺聿龄眼神里别样的含义,直接抱拳跪在地上:“臣多日未见右相,害怕右相
以为臣是忘了您的恩情了。”
她眉眼弯弯,看上去好不温柔。
只不过她的眼睛里面并没有多少的笑意。
贺聿龄嗤笑一声:“怎么,那白眼狼和你说什么了?”
白眼狼这个名字,贺聿龄和宋观南就都知道指的是谁。
贺隐昼揭穿右相和鬼市之间的关系,对于右相在朝堂里面和其他朝臣的关系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
击。
也正因为这样对自己的生身父亲,所以贺聿龄别样地给他起了一个代称。
宋观南微笑:“右相也知道,他是您的儿子,自然也知道我与您现在站在一边,自然也和臣不对
付。”
说着,宋观南轻轻扯松了自己官袍的领子。
贺聿龄看着宋观南的动作,眸色一暗。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宋观南手上的动作,视线直勾勾的锁定宋观南的领口。
可宋观南只是把官袍领子扯松,稍稍往下拉露出了自己脖子上面的红痕。
“方才出门的时候,看到已经发紫了。”
宋观南微蹙眉头,眼神里面有着不加掩饰的嫌恶。
贺聿龄看着宋观南脖子上面的暗紫色的痕迹,手指微动:“这是他做的?”
宋观南拢了拢官袍的衣领:“不然还能是臣自己打的吗?"
她一双眸子水光潋艳,看上去好不凄惨。
贺聿龄两只手撑着软榻,站起身来缓缓朝着宋观南走去。
宋观南跪在地上,虽然眼眶微红,可腰杆却笔直得像是一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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