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卷宗一眼。
就在贺聿龄以为宋观南会和自己较劲的时候,她却服软了。
宋观南叹了一口气,面上浮现出了一丝苦笑:“实不相瞒,自打阿浅走了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心里面堵得难受,一直在院子里面带着,整个人都会受影响,想东西想不清楚,也看不透彻。”
“长安城外有一个小庙,鲜为人知,没什么香火,我想去那里静养。”
宋观南说完之后,看向贺聿龄的眼神里面带上了些许哀求的意味。
只可惜,贺聿龄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着宋观南突然服软的态度,他只觉得宋观南是在和自己耍什么心眼。
可宋观南像是看出了他的思虑:“如果右相不放心的话,大可以让人把守着寺庙周围,不放一只鸟进来就是。”
宋观南说的这样坦然,贺聿龄反倒是松了几分疑心。
她是个聪明人,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能够凭借那一次对诗的上联猜到自己儿子想要的下联,是在是天纵奇才。
这样聪明的人,如果想要算计,不可能用这样有破绽的理由。
不着边际的理由,反倒最有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里,贺聿龄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好,我到时候让人送你过去。”
说完之后,贺聿龄看向了宋观南手里面的那一本卷宗:“你拿的是哪本?”
宋观南松开手,卷宗立刻平躺在桌面上。
贺聿龄不解的皱了皱眉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宋观南要拿着二十年前的卷宗。
而且这卷宗还不是长安的,是豫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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