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贺隐昼忍不住开始怀疑,林觉浅被查这件事情,是不是也在右相的预料范围之内?
还是说,从头到尾,这件事情都是他为了逼迫自己去见他?
贺隐昼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鬼市。
右相府,一如既往的贵气,仅仅是矗立在长那里,就已经让站在它面前的人喘不上气来。
贺隐昼刚刚走进右相府,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好奇地看了这人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走路风风火火,但是贺隐昼还是能够看出来她身量较小,脚步轻盈。
是个女子。
贺隐昼仅仅是好奇了片刻,就离开走进了右相府。
广庭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雅致,贺聿龄好不悠哉地坐在榻上,眯起眼睛打量着贺隐昼:“你是谁
7”
贺隐昼嗤笑:“父亲当真是好记性。”
听见面前带着面具的男子叫自己父亲,贺聿龄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
见他没有想起来自己,贺隐昼"好心"地提醒他:“十五年前,阿娘死在了你手下,仅仅是因为嫡
兄说我阿娘没有冲他行礼。”
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贺隐昼铁面下的脸上满是嘲讽。
这句话让原本还有些情懒的贺聿龄直接坐直了起来,有些淡漠地看着贺隐昼:“是你啊,不是去陇
右了吗?怎么回来了?"
“托父亲的福,儿子已经回来十年了。"
他说这句话,是希望贺聿龄能够意识到他作为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儿子有多么的漠不关心。
可是贺隐昼想错了,一个只在乎自己嫡子的宰相,怎么可能还对他这样一个庶子有什么愧疚?
贺聿龄只是轻轻哦了一声,随后懒散地抬起眼皮:“你回来做什么?"
“回来告诉父亲,儿子拜了魏老做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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