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出这样的理由来压我,实在是我没有想到的,那信到底是谁给那姑娘
的?"
贺隐昼没有隐瞒:“回您的话,是殿试那天,在大殿上公然提出释文案的林觉浅。”
“林觉浅?"
听见这个名字,魏老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丝兴味。
他眯起眼睛,问道:“是不是前朝那个状元的儿子?"
“正是。"贺隐昼回话道。
“当时状元郎被抓进了诏狱,还有朝廷的人来和我买他的罪状,他的儿子怎么会和桃庐书院有关
系?"魏老饶有兴致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是国子监祭酒把他送到了桃庐书院宋先生的手上。”
贺隐昼回道。
“然后这个宋先生正是死在承天门街释文案里面的宋彦文,也就是那小姑娘的师父?”
魏老把一切都说通了,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了然的神色。
“我说贺聿龄怎么这样捉急原来,是怕自己的刀折了。”
魏老嗤笑着坐下,脸上写满了对当朝右相的嘲讽。
贺隐昼低着头不说话,他并不知道这群做官的究竟是在搞什么尔虞我诈,他只知道,现在的宋观南
为林觉浅担心。
可他也不由得会在心里面想,林觉浅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魏老看着贺隐昼:“我知道你对那小姑娘有想法,毕竟她救你一命无可厚非。”
贺隐昼铁面下的脸瞬间紧绷了起来:“您说笑了,我不敢有这样私情。”
魏老喷了一声,并没有揭穿贺隐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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