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怅然地说道:“没想到,你又救了我一次。"
宋观南哼笑一声:“这有什么,我救的是命,而不是你。”
贺隐昼这个人给她一种走在刀尖上的感觉,自然是要远离。
她不喜欢自己的生活里面处处都是危险,那样随时要一身伤口掉脑袋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糟糕。
贺隐昼不傻,自然能够听出来宋观南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说不上来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样样的感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心里面缓缓剥离开,酸涩的
厉害。
可是宋观南并不知道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只是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手:“好了,伤口不要沾水,如
果有你信得过的医师,一定要在处理一下,免得……."
宋观南一抬眼,就看见贺隐昼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看着自己,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面,说也不是,
不说也不是。
她轻咳了一下,别开了脸。
贺隐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抬起自己伤势较轻的那只胳膊,拉了拉自己披风上面的兜帽。
一瞬间,他的眼前又阴暗了下来,只能看见宋观南的衣摆在兜帽帽沿下轻晃。
“多谢。”
贺隐昼的声音有些沙哑。
宋观南嗯了一声,拿着处理伤口的东西走回了里屋。
等她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贺隐昼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而她没有听见一丝一毫的动静,房间里面一切如旧,如果不是地上的血迹,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刚
刚有人呆过。
宋观南的心里面又有些担心,明明他刚才站不起来,可是现在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万一出门站不稳,他又被仇家找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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