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看向常禾问他:“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退伍回来之后就一直帮
你一个做暗桩的兄弟做事,没记错吧?”
常禾征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宋彦文竟然还记得自己许久之前曾经说过的话,但也是笑着点点
头:“您说得对,就是他。”
听见常禾的话之后,宋彦文没有一丝得到答案的了然,反倒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莫测:“暗桩?”
常禾看了一眼末彦文,继续低头看着炉子里面的炭火。
宋彦文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半长的胡子,没有继续追问。
这倒是有意思了。
宋观南看了看宋彦文,又看了看常禾,只觉得贺隐昼的身份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暗桩这样简单。
毕竟……他姓贺。
当朝右相……也姓贺。
而宋观南之前在平康坊见过右相的嫡子,的的确确和贺隐昼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虽然不明显,但
她宋观南因为前世职业的问题,记人脸很快。
如果贺隐昼和右相真的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那这个实在是巧合到了极点。
长安不大,随便走一走就能遇见几个名人之后,贺隐昼和右相有关系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贺隐昼是暗桩,而暗桩和右相扯上关系,这就有点奇怪了。
一般情况下,暗桩大多是不良人。
而不良人隶属于不良帅直接听从万年县县令或是长安县县令。
更何况,昭国的不良人一般身家都不怎么干净,而贺隐昼是暗桩的话,那右相……
宋观南叹了一口气,继续看书。
常禾缄默不语,但是他并不知道宋家师徒的猜测。
贺隐昼在他这里,只是一个不能广为人知的兄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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