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宋观南的肩头,笑着说道。
宋观南却是托着下巴:“那我可是要努力了,不然那什么给您老人家养老啊。”
说完之后,宋观南嘿嘿一笑,冲着宋彦文眨了眨眼睛。
宋彦文啧了一声,抬手弹了宋观南一个脑瓜崩。
“就你嘴贫,还不回去好好休息。”
宋观南又是笑了笑,冲宋彦文做了个鬼脸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宋观南自己就爬起来了。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今天还要接着去和那群人比试。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只剩下了"射“御"数"三项还没有考察了。
宋观南摸了下巴,在心里猜测今天到底会怎么比试这三项。
等她跟着宋彦文走到讲经坛下面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讲经坛下面的三拨人。
一拨是以姚柳为首的,站在最前面,气氛和谐,都在围着姚柳说话。
一拨是站在一起,但是并没有什么交流的,看不出以谁为首,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维持这基本的交
流。
还有一拨就是昨天被那木板弄得垂头丧气的,连带着他们的师父站在那里,都能够看出滔天的怨
气。
宋观南和宋彦文的到来,形成了第四拨。
就是谁都不待见的,但是又没有败在第二轮的。
不过宋家师徒二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处境,不但没有被孤立的不适感,反倒是有种独特的自
用宋观南前世最喜欢的话来说,那就是猛兽往往独行。
在宋观南和师父站了一会之后,一边陈家父子从竹林小路里面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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