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观南的手指上面还带着指套,俨然是刚刚练完弓回来。
宋彦文看了看宋观南手上的指套,嘟囔了一句:“指套有些破了,你到时候让街上老猎户给你换一副。”
宋观南点了点头:“我自己心里面有数的师父。”
宋彦文嗯了一声,随后把手里面的信件放在了一边。
“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有几天回不来,你自己要是怕就去赵家住两天。”
宋彦文一边说,一边把宋观南刚刚拿过来的书放进了手边的书箱里面。
听见自家师父提起赵载年,宋观南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赵叔对我成见不小,我自己在家就好了。”
宋彦文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可是赵载年还是对宋观南颇有微词。
即使没有前几年次数多了,可依旧还是有。
“他啊,这些年过的也不好,你也不要和他计较,毕竟我才是你师父。”
宋彦文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了赵载年惋惜。
宋观南抿了抿嘴。
自从四年前右相嫡子的案子之后,赵载年在整个大理寺里面就越来月不受重视了。
宋观南不止一次在赵载年和自家师父喝酒之后听见赵载年的抱怨。
其实也算不上是抱怨,毕竟他一直以来尽忠职守,一点也不觉的自己之前有什么做错的地方。
反倒是一直在说着大理寺那些人守着规矩,却不按律法规矩办事,官官相护,仿佛整个大理寺只有他赵载年一个人能办事了一样。
对此,宋彦文的评价很是犀利。
宋观南清楚的记得,自家师父一边喝酒一边神神叨叨的说:“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总是做的越多,错的就越多。”
赵载年每次都是气势汹汹的来,再醉醺醺的回去,过几天又是愤懑的来了。
他来的越勤,说明大理寺越闲。
可是最近这几年里面,赵载年来的频率越来越快,一切都是从当年青云楼的案子开始的。
宋观南合理的怀疑,这是右相的授意。
再怎么说也是把右相嫡子折进去了,不报复一下实在是说不上话。
“师父放心,我不会和赵叔置气。”
宋观南也是把赵载年这些年的不容易看在了眼里,自然是不可能和这个年代的打工人计较的。
谁让她已经活了两辈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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