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做贼心虚的人都被惊得差点儿蹦起来。
然而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他们很快镇定下来喝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在总督府放肆!”
池晏的指尖在腰间一挑,墨色玉牌被他修长的手指牢牢握住,怼到众人眼前。
“青禄司指挥使池晏,奉皇后娘娘之命,彻查西南总督欺上瞒下贪污受贿,危害百姓以及朝廷命官之事!”
彭焘只在最初被吓了一跳,如今再看着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面上的神情已经化为嘲讽:“青禄司?”
“虽然听闻过你们的恶名,然而指挥使大人真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愚蠢。如今在黔州城内,只身闯我总督府,也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吧?”
彭焘抬了抬手,呵斥道。
“来人啊,将他拿下!”
长剑齐刷刷的出鞘,雪亮的刀光对准了站在院中的池晏,两方正是蓄势待发之时,大门外突然响起马匹的嘶鸣声。
身着蓑衣的男人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他溅起了满身的泥水,然而却连擦拭一下都顾不上,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焦急喊道。
“彭、彭大人!不好了!通曲河决堤了!”
……
未央宫中。
“帝京连着下了两日的雨了,也不知道西南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
绿娇将支起的窗户关好,以免雨水落进了屋内。
沈惊燕趴在床上,腰间的伤势因为阴雨天气隐隐作痛,然而她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抓着笔在宣纸上勾画着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文字。
好在没有人胆大包天的去看她究竟写了些什么。
“娘娘,又要给池大人送信吗?”绿娇看着她写完东西,装进信封中密封好后又包裹上防水的油纸,这才开口问道。
“嗯。”沈惊燕坐直身体,揉了揉自己发疼的眉心,“本宫总担心他们去得晚了。”
若是赶不及,那番糟糕的场面她根本不敢想象。
可既然池晏已经去了,自己就必须相信他,并且坐稳后方。
绿娇刚拿了信件往外走,就见到原本被派去跟在蒋贵妃身边的护卫驼着一条人影进了院子。
再看对方背上的人,竟然正是蒋贵妃!
“皇后!皇后!”蒋贵妃沙哑的嗓音里透露着无法遮掩的兴奋,“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沈惊燕见她进来原本正想要说些什么,可却突然发现对方身上正滴着血,从来时的路上蜿蜒出去,斑驳得好似落梅。
“你怎么受伤了?”她连忙让开了床榻上的位置,让影卫将对方放下来。
蒋贵妃闻言神情冰冷了一瞬,却很快将那丝情绪掩盖下去,她勾着唇角讽刺道:“还能如何?自然是我那好父亲,蒋大人做的!”
沈惊燕皱了皱眉:“所以你在蒋家败露了?”
“这倒是没有,他平白无故的怀疑自己家里的人做什么,不过……也算是撕破脸皮了吧?”
蒋贵妃阴沉沉笑起来。
“皇后当初可真是好计谋,送我回去就是预见了会有今日吧?原本就被他们当做弃子扔了出去,竟然还敢拖着一身伤回家,就算想要把我再嫁给其他人也不行,这等在府里吃干饭耗费人力钱财的废物,还有何留下来的必要!”
听见对方的语气,沈惊燕翻找伤药的动作一顿。
她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对方这几天究竟遭遇了什么,竟然变成了这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蒋贵妃毫无所觉,说道:“不过……我可是知道了大秘密,更是知道了为许相研制毒药的那位高人,如今被藏在何处!”
沈惊燕将伤药拿到床边,看着绿娇已经动作熟练的解开对方衣服,开始替蒋贵妃上药。
她坐下喝了口茶,才慢慢“哦”了一声。
原本还打算卖个关子,最好能看见沈惊燕焦急询问的模样,趁机向对方提出要求。
可是对方仿佛早知道她心中是如何想的,直接对此毫不理会。
蒋贵妃表情扭曲了一瞬,阴恻恻的盯着她:“你就不好奇?”
沈惊燕托着侧脸回望过去:“反正你迟早都是要说的,除非想要带着这个秘密去死,兴许本宫才会好奇一下这个秘密该有多大。”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对,蒋贵妃泄气的吐出一口气来。
“真是败给你了……除了当初争宠时,我就没有一次从你身上讨到过好处的!”
她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封已经被拆开过的信,递给沈惊燕。
“皇后看了之后,若是感恩戴德得想要跪下给我磕头,也请您不要矜持。”
沈惊燕接过来一看,心中就直呼好家伙。
蒋贵妃这次竟然当真立了功!
也难怪她来时会高兴成那副模样,因为这封信是从西南传给蒋贵妃父亲的,言明水患严重,致使几镇百姓丧命,指明了让他询问许相此事该不该上报。
而时间甚至早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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