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燕见他虽然骂得凶狠,可话里话外都是关怀,不由得勾起唇角。
“你还有脸笑?”沈霁青气得朝她怒目而视,“若不是你瘫在床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拉进练武场去练两个回合!”
别说陪他练两个回合,沈霁青这一拳下去,就得跪下哭着求她不要死。
沈惊燕背后一寒,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我还有一事想问兄长,许相与我们沈家可有旧怨吗?”
朝堂上那男人阴鸷的目光,令她心底沉郁得发冷。
“先前他在太和殿拿出您和父亲的事情质问于我,他那副模样活像是知道了什么内情,想将我们沈家生吞活剥了似的。”说这话时沈惊燕也在仔细观察沈霁青的表情,想看他听到内情一词时是否会有不寻常的反应。
男人闻言皱了皱眉。
“许平哲?”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度不友善的事情,他神情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老东西……才略平平,结党营私倒是一把好手,朝中遍是他的门生,我与父亲最看不起的便是他这种蝇营狗苟之辈。就算他没有归附太后一党,与我们沈家也一向是不睦的。你少时还揍过他家那没出息的老三呢,如今临朝这许多时日,反而忘了?”
说到这里,沈霁青眯起眼睛,视线移到沈惊燕身上。
这些书里都没提到过,沈惊燕怎会知道。
“最近被朝政忙昏了头,一时间以为他只是因为往日旧怨想胡乱攀污您与父亲,”沈惊燕心虚地偏过头说道,“况且我怀疑最近几次刺杀都与他有关。”
她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同对方交代了一遍。
沈霁青收起怀疑的目光紧抿着唇,越听脸色越发难看,最后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
“你既然明知道他去见了太后,那必然是心底有了对付你的想法,当日为何又把太后也得罪了个彻底?!”
沈惊燕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缩在被子里只敢露出一双眼睛,闷声道。
“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就算我真的低了头,他和太后也不会接受。那就只剩一个方法了……”
沈霁青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由得冷笑道:“你以为许家是那么好扳倒的吗?”
“他背后坐着太后,且党羽众多,便是倾沈家之力也难保万无一失。若你只是想扳倒狗皇帝垂帘听政,大可不必走到这一步,沈惊燕,你到底还想图谋些什么?!”
沈惊燕冲他眨了眨眼,装着满脸的乖巧和无辜道。
“我只是想自保而已啊,只求兄长您……能再给我借点儿人。”
虽然沈霁青最后怒气冲冲的走了,但当天夜里,借给她的人便摸黑进了宫。
“来时路上没有被人察觉到吧?”她坐在床上抬头看向对方。
这些人皆是在两兄妹出生时,沈父所收养的孤儿,大多数都作为护卫和婢女活跃在明面,但极少数的人用处却不止于此。
有人潜藏进各派势力作为暗桩,也有人入军为将入朝为官,或者辗转在江湖中打探各种消息。
“没有,我们提前探查过守卫的薄弱处。”
沈四比她年长了五岁,是沈霁青的亲信,“二小姐怎么受伤了?”
沈惊燕正在心底暗骂池晏手下的禁军皆是群废物,竟然这么轻松就放了人进来,也不怪那日竟然还让她被刺客给蹲了,再听见这话,勉强笑了笑。
“一时没有防备罢了。”
“不提这个……想必来之前兄长已经告知过,你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跟在我身边。沈四去负责招来一批新人,会武功的从沈家挑,不会的还是按照惯例从收孤堂里挑,先在城外找一座庄子,暂时将人安置在哪里。”
沈四点了点头。
沈惊燕转头看向沈十一,对方一触及她的视线就跪了下来:“十一昨日明知那时候二小姐情况不佳,送完信就应该留下的,疏忽大意,请二小姐责罚。”
“不怪你。”
沈惊燕抬手让他起身,“如今我身上有伤,诸多事情都有心无力,十一就先留在我身边护卫吧。”
虽然池晏总是围着她打转,但她可不敢彻底将自己的小命交给对方。
……
池晏踏进未央宫时,瞬间察觉到了院中与往日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视线落到看似无人的暗影中,随即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般,收回目光抬手敲门。
来给他开门的不是绿娇,更不是沈惊燕,而是一名年轻男子。
对方看到他时瞬间冷了脸色,眼神里带着细微的挑剔和鄙夷。
“娘娘已经睡下了,若无要紧事还请大人不要打扰。”
男人说完就要关门,池晏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娘娘既然已经睡下,你又呆在屋里做什么?滚出来。”
沈十一被他拽了个措不及防,但迅速抬手反击,出手像是带着怒气一般毫不留情。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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