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燕心中咯噔一声。
莫不是这老家伙手中捉住了她什么把柄,想要借此机会公之于众?
“大人这话说的,活像是我为了一己私欲才对人动手。”她狐疑的盯着对方,“然而死在你们面前的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无辜的。”
她缓步走到大殿中央,视线矮了下来,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处在弱势。
“这帮昨日行刺本宫的杀手,纷纷是冲着要人命来的。若凡事都得顶着大义的名头才能行事,难不成本宫也该洗干净脖子,等着他的刀剑来斩掉自己的脑袋?本宫可不是圣人!”
男人不屑的冷哼道,“微臣提的不是这件事,娘娘难道敢说,死在自己手中的人,每个都曾经犯下了过错?”
沈惊燕几乎要笑出声来,她蓦地回眸,视线如刃般射向对方。
“那又如何,本宫杀了便杀了,你想怎样?为他们报仇吗?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一句话说得快而凌厉,随着迈上前的步伐,咄咄逼人又肆无忌惮。
虽不知对方究竟想说什么,但沈惊燕却叫嚣着就算你手握把柄,也拿她无可奈何。
男人脸色铁青,狠狠的剜她一眼:“满嘴的正义凛然,实则还不是仗着武功和地位肆意妄为……”
沈惊燕呵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那是本宫的资本,你若不服,尽管拿实力来说话。”
若不是因为沈家手握兵权,而她执掌凤印,池晏又是她最忠心的那条狗,谁给她的胆量在金銮殿上力压群臣?
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所以大臣们只能嘴上不满,却无法直接命令禁卫将她拿下。
而那些敢动手段的人,殿内这一地残尸就是下场。
……
下朝之后,沈惊燕坐在寝殿内的贵妃椅上幽幽叹了口气。
“娘娘在为何事担忧?”
绿娇跪在她身前,正在拆开她小腿紧裹了一上午的纱布。
沈惊燕疼得面容扭曲,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宫原想着循序渐进,没料到却跟人撕破了脸皮,先前的那些戏都白演了!”
绿娇的手一顿,颇感无语的说道:“一场两方都心知肚明,各取所需的戏,还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吗?”
“当然有!”
沈惊燕道,“他们赞同踹掉老皇帝,可不赞同坐上皇位的人是本宫,等着看吧,他们就要马不停蹄的抓个合适的小孩来煲汤了。”
很快,这句话就成了真。
被人传话请来的沈惊燕走进御书房中,里面已经等了一屋子的大臣,正围着中央窃窃私语着什么。
“诸位找我有何事商议……”
沈惊燕刚问出一句话来,便见众人肃了脸色,被挡在身后的人影也露出了出来。
“……”
沈惊燕和椅子上粉雕玉琢的小少爷对上视线,大眼瞪小眼,一时都没有吭声。
“咳。”站在小少爷身旁的大臣连忙用胳膊抵了抵他,悄悄用眼神示意。
小少爷心领神会,立即瞪着她一脸怒容,呵斥道:“大胆!见到本王还不跪下!你是哪个宫中的下人,这般不知礼数,拖出去斩了!”
沈惊燕唇角抽搐。
她虽然早知对方会从宗亲里挑选出最年幼的孩子,以便能够掌握,却也没想到亲眼看见,还是有种黑心老板雇佣童工的诡异感觉。
“诸位大人这是作何?”沈惊燕没理他,看向一众同样脸色难看的大臣。
“娘娘,这是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
对方着重了那个“亲”字,仿佛有着血脉关联,就是她这个外人远远不及的。
“难怪。”沈惊燕笑眯眯的拖长语调,一脸恍然大悟,“我就说这般是非不分的小孩为何有些眼熟,原来竟是和皇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大臣们回想起往日皇帝动不动‘扔出去喂狗’的口头禅,脸都瞬间绿了。
见自己被忽略,宋麒玉登时不满起来。
“本王问话,你为何不答?你这老女人,莫非没将本王放在眼里!”
沈惊燕笑容凝固:你礼貌吗?
面前的小少爷不过四五岁的模样,一双大眼灵动可爱,脸颊稚气未脱,透露着乖巧软糯,却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
她还没到会被称为老女人的年纪吧!
沈惊燕走上前去,板着脸道:“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宋麒玉眼睛一瞪:“我是王爷!”
她不逞相让:“本宫是皇后!”
小少爷瞬间傻了,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着站在面前高大的身影,似乎没纠结出来,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大臣,扯了扯对方的袖子,悄声问道。
“王爷和皇后哪个大?本王要跪她吗?”
大臣:“……”
别扒拉我!没看那女人都被你蠢得笑出声了吗?!
沈惊燕一双眼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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