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逃杀游戏只剩我和我哥两人,系统却播报变态杀人狂还活着。
我哥:「好吧,是我。」
我直接爆笑:「就你?你是变态我还信,还杀人狂哈哈哈哈哈!」
我哥:「……」
我渐渐笑不出来:「……真是你?」
我哥却勾起唇:「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1
论背景,我和顾也都是孤儿院捡来的弃婴,无根无缘。
论家世,收养我们的夫妻都是年度优秀企业家,有钱有势。
但在之前的国际私立高中里,我并没有因此受到多少优待。
总有三五个不良少年喜欢到班上找我,像逗小鸭子似的逗我。
「喂,小梨子,来一根吗?」
为首的少年发尾染了点红色,笑嘻嘻递给我一支烟。
我抿着唇僵在座位,不敢接,又不敢不接。
我撞见过这些人揍人时的样子,嬉笑又烂漫,残忍又狠毒。
特别是眼前这个红毛,打断别人的鼻梁,还能像个疯子一样笑出来。
恰在这时,顾也从外廊的另一端走来。
戴着粗粗的黑框眼镜,捧着厚厚一叠试卷。
我和顾也都是好学生,而顾也还比我更好些,品学兼优,备受老师喜爱。
我也知道,这些校霸最不待见老师看重的好学生。
见顾也路过,我生怕他们去找他麻烦,忙要去接烟。
谁料红毛却率先一步,缩回手将烟夹回耳后,笑得莫名有些干:
「咳、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呢,未成年人禁止吸烟哦。」
我无措地愣着,下意识看向窗外,见顾也照常走着,目不斜视。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是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
于是当时的我松了口气,天真地以为少年们畏惧的是顾也身后的老师。
直到现在,多年过去,曾经的少年长成青年,发尾的红也嚣张地染到发根——
与他身下的大片血泊一起,火焰似的将他被肢解的尸体浸泡。
「呕……呕!」
哪怕已经吐过好几次,此刻的我还是忍不住疯狂干呕。
而顾也站在一边,穿着白大褂,脸上的黑框眼镜换成了更简约的金丝边框。
他点了根烟,指尖的烟蒂猩红,唇边的白雾弥散。
惨死在我们眼前的,正是高中时那个喜欢逗我的红毛,霸凌团体的小头目之一。
这时,头顶的广播滋滋作响,传来变音过的高亢男声——
「恭喜剩余玩家通关试炼场景:【绝命医院】」
「达成结局:【医患关系良好】」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高中毕业后,我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欧美国家,而是赴韩留学。
顾也则继续在国内念大学,同时帮助养父母打理分布全国的企业。
每当有人问起,我只说因为喜欢看韩剧,爱屋及乌想去那看看。
于是谁也无从知晓,我那刻意隐匿的肮脏心思——
我,喜欢我哥。
年少时的懵懂,随着身体与心灵的发育如柳枝抽芽般长开。
最终在世俗的照耀下长成满地荆棘,从内到外扎得鲜血淋漓。
所以我必须逃开,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但,又不能离他太远。
那是我最后的私心。
至少当我过生日时,他还能飞来给我揉面做个馒头再插根蜡烛。
可就在我生日的前一周,我发了一条朋友圈,忘记屏蔽我哥。
而在那张合照里,我与崔禹廷站在大片玫瑰花丛前,手牵着手。
崔禹廷是中韩混血,也是我在学校交往的男朋友。
更重要的是,他长得与我哥——像极了。
尽管不到半分钟,我就紧急删除了那条朋友圈。
可我依旧不敢确定顾也有没有看见,有没有发现我那……
龌龊又不堪的心思。
于是我忍不住发微信试探,得到的却是他改签机票的消息。
然而就在我慌慌张张去接机的路上,突然的车祸叫我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我就置身在这模仿医院布景的人造密室里。
同时被绑架来的还有顾也,以及一众我越看越眼熟的面孔。
直到瞧见特征明显的红毛,我才愕然认出,那些大多竟是我的高中同学。
或者再详细点归纳:
那些大多都是我高中时霸凌团体里的、参与霸凌的人。
紧接着,一场宛若韩剧《鱿鱼游戏》的大逃杀游戏便开始了。
随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真实死去,所有人终于恐惧地意识到:
这绑架不是偶然,而是报复,一场时隔多年的报复!
至于幕后真凶,恐怕就是高中时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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