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常的一句话,洛修神情瞬间突然变得颓废,原本掐着秋常脖子的手垂下来。
“我弄丢了从零,我怎么又弄丢了从零。”
洛修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秋常不明白洛修说的“又”是什么意思,也松开洛修的衣襟,气愤的说道:“自责有什么用,现在的关键是先找到从零在哪里。”
洛修眼里的光重新聚焦,想到从零脖子上的璎珞,立刻甩出紫色的阵法,可是阵法在成型的瞬间碎裂,洛修不死心的又尝试了几次,还是相同的情况,他颓废的跌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灵泉水。
“你到底是谁?”
如今的玄真大陆,有如此纯粹的紫光的修士,秋常正好知道一个,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联想着自认识洛修以来,他的种种表现,秋常心中隐约有些猜测。
“你觉得我是谁就是谁。”已经放出了灵士寻找灵草,若是再让灵士大张旗鼓的寻找从零……此时的玄真大陆还不是时候。洛修想着自己的事情,随意敷衍着秋常。
“你既然看中从零,又为何几次三番放任从零受伤?魔君大人!”
秋常点破了洛修的身份,洛修只看了一眼秋常,神情无比悲戚:“难道我想她受伤吗,如果可以,就算我陨落,也不希望她受一点点伤,可是那些因果是她的,我若是插手,她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从小在玄真大陆长大的秋常,尽管不是什么排得上号的世家,却也有着自己的家族传承,千年前的那场混战,秋常曾经听家中长辈讲述过,支撑着玄真大陆的神君被魔君打散了神魂,神君的灵力化作丝丝金色的雨滴,下了整整三百年。
金色?从零的灵力也是金色!
秋常一把拉起在地上颓废的洛修,凶狠的说道:“为什么是从零?我警告你,从零只会是从零,别妄想她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如果你真的抱着这样的想法,就算你是魔君,我一样砸了你的神魔殿!”
此时的秋常还不知道,这是她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几百年后和从零说起时,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何来的勇气对魔君这样说话。
洛修自有意识,还是第一次被人揪着衣襟从地上拉起来,顿时怒火中烧,天威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平静的灵泉水在强大的压力下不断的灵爆。
秋常被压着跪在地上,体内的灵力疯狂的乱窜,身体的经脉好像下一瞬就要被碾碎。
“看在从零的面子上,我不会伤害你,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
洛修的声音自秋常头顶响起,“我也告诉你,始终都是从零,她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同样也没有人能替代她!”
威压消失,秋常已经浑身冷汗,眼前出现一捆保存完好的灵草,正是白泽提到的从零需要的其中几种。
原来之前洛修也在寻找灵草,所以从零才会失踪,有人和自己一样关心着从零,秋常心中开心了一点,可是平日寸步不离从零的洛修都外出寻找灵草了,从零的情况一定不容客观。
这样想着,秋常的心又悬了起来。
……
而离开灵泉的从零,并没有真的清醒过来,此时正转着空洞的眼神,站在一处开阔的平地上,周围全是一人高的杂草,杂草的一面有个黑漆漆的山洞。
从零盯着山洞愣怔了一瞬,抬脚朝着山洞走去。
洞里的空间很宽敞,并没有任何灵兽在里面,从零一路走到最里面,一株灵草散发着幽光,似乎在朝着从零招手……
再次睁开眼睛,从零发现自己趴在一处漆黑的山洞里,嘴里有淡淡的回甘的味道,而自己的正前方,有一株折断的灵药。
很明显,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一口吞了半株灵药,可是记忆却停留在步元基被封印的时候。
漆黑的山洞里只有半株灵药散发着幽光,从零本能想捏起光明诀,却敏锐的察觉到体内的异样,灵台风暴云有些碎裂的趋势,被自己吞进体内的灵药化成一团白雾悬在丹田的位置。
尽管不知道灵药有什么作用,已经吞了也不能再吐出来,从零还是默念康伯教的心法,运转灵力炼化灵药,白雾被灵力撕成细条状,慢慢融合进丹田的灵台风暴云里,好像没有任何作用。
从零头上落下黑线,就当自己肚子饿,迷迷糊糊间自己寻找吃食吧,至少吃下去的是灵草,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缓了一下,从零尝试着捏起光明诀,却没有丝毫作用。
现在的情况就是,上次灵台风暴云碎裂,从零还能忍着剧痛凝出一丝灵力,而现在还能感应到体内灵力的存在,自己却不能使用。
有灵力,不能用,就是从零目前的情况,长虹剑已经用来封印步元基,她尝试着召唤白虹剑,可是白虹剑还没滴血认主。
从零脑海里传来一声叹息,白泽叼着白虹剑出现在她面前。
“还是我给你拿出来吧,这里是北地,虽然是边缘,却也随时都会遇到危险,你最好尽快滴血认主。”
“多谢。”从零道谢后,咬破指尖,鲜艳的液体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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