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出去看看。”
陈苓川薄唇轻启,眸中冷色胜过清雪凝霜。
阿纪未动,脸色欲言又止,似有话要说。
片刻后,阿纪提了一口气,逆言开口提醒道:“先生,外面那些人显然是冲着野草姑娘来的,却不
去饭馆里找,非来咱们府前闹,这必定对您的清誉……."
陈苓川淡淡的一个眼神过去,阿纪顿时噤声。
“李家兄妹在东厢书房念书,你去指点着,直到我回来。"
说罢,男人迈着修直长腿就跨出了书房。
方才笔尖一顿时,不染纤尘的白黎袖口染了两滴墨汁,晕开的墨迹与袖口唇荷茧纹连在一起,竟像
浑若天成的山水湾图。
田家两个儿媳正对大开的陈府门,一哭二闹三上吊,随手就拉着经过的路人哭诉,闹的动静不小。
突然,人群里有人眼尖的瞧见了踏在棱石路上的男人,高绝俊艳,白衣卿相。
“快看,陈小先生出来了。”
“听说这陈小先生和李野草走的很近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来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谁让人家李野草长得漂亮呢,连陈小先生都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咯。”
“啊呸,谁知道是不是她狐媚子勾引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世人最爱看的是神的坠落。
他们看向陈苓川的眼神少了几分平日的恭敬,反倒多了几分嘲讽。
显然笃定了他肯定护着李野草。
就是不知道这陈小先生要怎么做呢?人家受害者可是找上门来了啊。
看这不依不饶的态势,有点难搞。
掩面正哭的老二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要形象了。
只要能搞定李野草这边的事,田家大部分生意就都是老二的了。
到时候继承给她儿子,自己还不等着吃香喝辣?
越想,老二媳妇哭得越带劲。
陈府门口的几个小厮面面相舰,拿这俩撒泼的泼妇束手无策。
看见陈苓川,就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啊,街上百姓都议论咱们陈府呢。”
说的再具体点,是在议论他。
陈苓川不动声色,深邃的眸中看不出喜怒:“田氏,是吧。”
老二媳妇那双充满算计的眼咕噜一转,立刻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土,直接窜到了陈府跟前:“
对!”
“李野草的弟妹不是在您这儿求学么,既然李野草不懂事,跟缩头乌龟一样,不敢担责任,那就由
他弟妹来担。”
“街上都知道陈小先生和李野草关系匪浅,但她可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好女子,否则怎会一个人抛
头露面做这等事。”
“背后少不了男人的支持,她待嫁闺中却不知与多少野男人瓜葛着了!”
“哦对,您不会徇私舞弊吧?"
街上看热闹的人都惊了一把,这娘们可真能说啊,一句句跟炮弹似的不停轰炸。
不少人都将视线落在了陈苓川身上,男人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被卷到舆论中心的人不
是他一般。
“据我所知,田氏前年卯月因缺斤少两,坑骗百姓,被罚三两银子以示惩戒。”
“去年因灾荒猛的高抬物价,被县长大人派人敲打,狠狠赚了一笔丧良心的钱,更是同年与李二婶
一家商量着把李野草姐弟卖给人牙子换银两。”
“包括要把野草姑娘卖给小溪村的傻腐子,也是你们娘家田氏出的主意。”
“还有……”"
一连串的话犹如巨石投入大海,在人群中激起了滔天骇浪。
刚才还支持田家媳妇儿的众人,此刻瞬间错愕了。
“这……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啊,还以为他们有多惨呢,敢情全是因果报应,活该!”
“还敢给人家李野草造谣抹黑名声,这样的人就该浸猪笼,恶心死了,多看她俩一眼我都怕长针
眼。”
拎着菜篮子的几个大娘,拿起筐里的菜叶就砸了过来。
谩骂声一片,田家的两个媳妇躲闪不及,被砸了一身的臭鸡蛋和烂菜叶。
这反转来的也太快了些。
全是因为陈苓川的几句话?
陈苓川凉薄的唇角禽着一丝冷意,明明是浅笑着,却让人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他每说出一句,田氏媳妇的心就更往下沉了一分。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再说下去,家底都要被抖完了!
老大媳妇一咬牙,干脆豁出脸去。
“陈小先生莫要把话题扯远了,我等不过是粗鄙妇人,一码归一码,还请你把李石头和李小溪交出
来,给我们田家一个说法。"
陈苓川不咸不淡道:“他们是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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