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古早虐恋剧本里的女主。
经历了扇巴掌、捅刀子等一系列虐身虐心,各种狗血齐上阵的傻逼剧情后,还能和男主 HE 的怨种女主。
抬头。
狗男人还在各种叫骂指责 Pua。
我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一巴掌打了回去。
没完了是吧?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 Hellokitty 呢!
1
「公仪溶,你占了柯儿的正妻之位不思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敢打她,未来几天,你就呆在水牢里好好反省!」
陌生的男声和充满了王八之气的台词灌入耳中,我意识到自己穿书了。
公仪溶,一个虐恋文女主的名字。
我没有搭理男人的叫嚣,而是在脑中光速扒拉关于女主坐牢的剧情和台词。
哦,是男女主大婚当晚。
我摸摸头顶上沉甸甸的凤冠,看看男人身上的大红色喜服、脚下踩着的双大红色皂靴,对上了。
故事才刚刚开始,我放心了不少。
坏消息是,女主这边已经国破家亡了。
西肃国战败,女主的父皇母后皆被俘身死,弟弟失踪后生死不明。
女主自己也作为亡国公主,被当做笼络亡国旧部的棋子,被迫嫁给了男主。
好消息是,距离男主登上皇位独掌大权还有一年多时间。
也就是说。
我还有时间。
改变自己虐文女主的悲剧命运,远离狗男人。
理清这些,我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抓着牢门的栏杆开了嘲讽。
「牧渠建,his dad 的长脑子了吗?是你的好柯儿跑来找茬,我才打她的,先撩者贱诶!」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全天下就你一个人不懂这个道理吧,Bitch!」
2
牧渠建直接愣在了原地。
大概是没想过我会回嘴,还是以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其中更是夹杂了两个他没听懂的知识点。
我挑了挑眉。
骂牧渠建是小夫妻吵嘴,带上他爹事儿就大了,我当然不会落人口实。
牧渠建一甩袖子,转身大踏步返了回来,吼道,「公仪溶,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丝毫不惧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平心静气道,「夫君,你我二人的婚事是因何生成的,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吗?」
「现在,开了牢门亲自送我回房,再让王柯儿跟我道歉。先前你怎么打我的,接下来怎么打她,力道只许重不许轻。」
「不然,三日后进宫给你父皇母后敬茶的时候,别怪我如实向他们告状。」
原主爱他,我不爱。
原主脑子和嘴被水泥封住了,我没有。
原主卑微忍耐惯了,我不是!
我不喜欢受委屈,若是不得不受,转过头也定要报复回去。
我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窝窝头放回食盒,提在手里,耐心地等着牧渠建做出选择。
今夜,原主本来在新房静静等着良人归来,掀开的她的盖头,与她鸳鸯交颈,共约白首。
男主的白月光王柯儿却跑了进来,先是从头到脚刻薄了一遍原主,接着又骂起了人家已故的爹妈。
原主还算有点血性,听到这里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王柯儿脸上。
只是,被随后赶来的牧渠建又一巴掌抡了回去。
原主解释,王柯儿拱火,牧渠建不听。
还把原主关进了府牢。
好一对渣男茶女。
3
「你可以不用呆在牢里,我也会让柯儿给你道歉,但,仅此而已。」
牧渠建从牙缝里一拐一拐地挤出这句话,打开了牢门。
我叹口气,狗东西无视了我其他的要求呢。
「那当然是不行的。」
我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
「她错了,你都舍不得对她动手。我没错,你差点没把我头打掉。我真是嫉妒的想要发疯呢!」
我理了理衣服,在牧渠建身边站定。
「你父皇母后尚且去我父母灵前上过香,明令下旨,凡北肃臣民,皆要礼遇西肃遗民,不得无故欺辱。」
「她王柯儿区区臣女,竟比北肃帝后的架子还要大吗!」
4
在我的要求之下。
牧渠建最后铁青着脸抱起我,一路招摇。
我护着食盒乖巧地缩在他怀里。
「贱贱夫君,我不奢求你爱我了,但该给我的体面和敬重,往后你半点儿也不许差我,不然我要闹的。」
除非你能做主弄死我。
刚到正院。
王柯儿提着裙子跑了过来,柳眉倒竖,泫然欲泣。
「四哥!你,你怎么、你和她……」
我瞥了牧
>>>点击查看《古代剧本杀:玩转宫斗、宅斗和权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