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若是能选,谁愿意干这一行。」
许幽急切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走,文书已经拿到。你从此自由身,现在能选,为什么不给自己选一条光明大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幽,你不懂,换做以前,有了这么多钱我一定愿意走。现在我走不了,天大地大,皆在王权之下,你明白吗?」
「那我去杀了他!」
……
我真服了,我连忙叫住许幽:「我不是要你去杀他,你杀了他也改变不了古代女子处处受制于人的悲惨遭遇。」
许幽愣住,转身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做?无论你怎么选我都听你的。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这条命随时可以为你豁出去。」
我听了真是为原身瑶娘感到高兴,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嗯,不错,好好干,来年升职加薪都不是梦想,带我去见愿意留下的那一位女子吧。」
10.
推开门,一名女子无精打采地坐在梳妆台上,素面朝天难言姿色上乘。
我咳了咳,女子惊慌起身,轻轻唤了声:「瑶娘。」
声音婉转动听,真是买到好货了。
我拿起水烟杆挑起女子的下巴,上下打量一番。
肤如凝脂,柳叶弯眉,那一双桃花眼眉目传情,不错。
问了几个俗套的问题。
女子缓缓开口,哭诉道:「我是姑苏人,名晚清。家中犯了事,男丁流放,女子入了乐籍,当过一阵子清倌人。有一秀才花了大价钱买下我,原以为脱了贱籍安生过日子。没想到秀才又将我转卖他人,兜兜转转白忙活了三年,这欢场我是出不去了。」
说完女子放声大哭。
我点了点头,做妓女的哪个没有几把辛酸泪。
晚清见我低头沉默不言,以为我对她有意见。止住眼泪连忙解释道:「我之前在的一户人家,家中主母灌了我红花。此生不能再生育,不会给楼里添麻烦的。」
加分项。
我抬头问她:「晚清,我们这可是勾栏,吃的可不是绣花的饭,你可得想清楚了。」
晚清咻尔跪下,掩面哭泣。
「我知道,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也不是天生下贱愿意做这一行。我不能生育,又入过青楼来来回回被卖了几回,又有谁愿意肯买我回家。此生只怪我投错了胎,若是男儿,外面必有我一番天地。」
我唤许幽扶她起身,抽了几口混着香膏的水烟袋。眯着眼睛缓缓开口:「你没投错胎,老天爷把你送到我这,自有你的一番去处。」
晚清不解,抬着头望着我。
「我在城南城北准备开几家铺子,你跟着许幽去看看,帮忙打点打点。能被抄家流放的,想来家中的女儿也不差。这烂天破地里还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女子,去为他们挣个出路吧。」
……
11.
三日后,满箱的珠宝送到万花楼,金光耀耀的珠宝上盖着一封喜帖和一封书信。
我拿起喜帖书信扔到一边,太影响珠宝的璀光了。
啧啧啧,封泽川果然守信用。
收好珠宝后,打开信笺,大致意思有两层,一则,他成亲我要去。
二则,万花楼销售额下滑,让我上心点。
…….
万花楼生意不景气,只得我亲自上。
许幽欲言又止,满是委屈地问道:「你不是说你不做了吗?」
我不知道他的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拿着毛笔狠狠敲了他的脑袋:「我是说我亲自来想办法给万花楼创造业绩。」
许幽吃痛,捂着脑门问道:「业绩是什么?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继续埋头握笔题字。
「公开招聘:万花楼缺少花娘数位,要求:自愿入行,姿色上乘,容颜绝佳。」
落款「瑶娘」。
许幽接过红纸,为难地看着我:「这……行得通么?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我正准备再给他一巴掌时,许幽麻溜地跑开了。
12.
不出三日,万花楼站满了前来应聘的人,特地收拾出一间房来面试。
第一个来的是一对夫妻,男子唯唯诺诺看着是个本分的。
女子面容雪白,只是有些粗糙细纹。
我放下手里的酒:「请坐,上茶!」
我看了一眼男人,又抬眼问对面的女人。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啊?我是挑选花娘,不是找鸭子。」
女子开口问道:「鸭子?这里没有鸭子。只有我一人来应选花娘,他是我的丈夫。」
我吸了口水烟,点了点头,这事我倒是听过但没见过,典妻嘛。
我问她男人:「你愿意你老婆做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