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过光,灵得很,可助瑶娘您脱籍从良,早日觅得良人。」
从良?有良才能从,无良,那不就是说我从恶了吗?
我嘴角忍住抽搐,扔了一锭金狠狠砸在瞎子的脑门上。
「你这瞎子倒是算得准,我这命格是坏透了,要不然也不会沦落风尘。」
「不过,你知道我生前最讨厌男人说什么吗?」
瞎子吃痛地捂着脑门,疑惑地问道:「最讨厌什么?」
「最讨厌男人劝风尘女子从良!」
侧身吩咐随从:「给我狠狠地打,这瞎子的医药费我付了。」
「仙子,饶命啊!饶命啊!仙子!」
随从上前对他拳打脚踢,路人围成一团指着我骂。
「这不是万花楼的老鸨吗?真是个狠心的!
不要脸也就罢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不过要是被打能有一锭金,我可以从上午被打到下午。」
……
4.
回到万花楼已是晚间,推开门见屋内乐师弹着曲子。
封泽川墨发披散胸襟半开在一旁假寐。
端的是风流肆意,和今日香车宝马上的名门贵公子判若两人。
我看得有些恍惚,挥退乐师。
随后将那瞎子给的红绳放在供奉的观音像前,我不信命,也不得不信。
一朝穿越到古代,依旧做了妓,那瞎子说得没错,我的命格坏透了。
可是我不甘。
拜了三拜,都说观世音大慈大悲,愿她怜悯我。
身后传来封泽川醇厚磁性的嗓音:「回来了?」
我走到跟前,饮了一杯酒,问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王爷近日来所为何事?」
封泽川眼中眯着眼睛,眸中噙着笑意:「张长庚今日迎亲吐血是你所为?」
「王爷哪里的话,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关我何事?」
封泽川笑道:「你可知封泽川是封府的远房亲戚。虽说表了几表,但你对他下手,不就是在打本王的脸吗?」
他说完我差点笑出声,趴在桌子上。
头枕在胳膊间问道:「封先生,你是不是入戏过深了。我记得我们俩在一张床上醒来,宫廷玉液酒,下一句 180 一杯你可是对上了的。」
5.
穿越而来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我的金主封泽川。
他命好,做了王爷。
「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可爱,要不是妓女该有多好。」
……
我放下酒杯,笑道:「王爷哪里的话?我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这里是古代,我的文书入了贱籍,比不得您穿越的好。」
「做了王爷入的是贵籍,士农工商哪一行任凭你挑选。我就不同了,这些啊我都做不了,没有过所更是都城的城门都出不去。」
况且,穿来之前瑶娘的文书还在封泽川那收着。
男人眸色暗淡随后恢复清明:「好了,我是来提醒你,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在这里安身立命即可,京都水深,势力盘根错节,还是小心为上。」说完抱着我入了内屋。
谁让他是我的金主呢?
在杭州,他包了我长期,每次夜间梦呓,总能听见他喊另外一人名字「清柔」。
世界上还有这么痴情的人?
我感动得都快哭了,拍了拍他那时的睡颜,真是可怜,这么有钱的人也会爱而不得。
第二日醒来后,我问他可否帮我拿回云娘的嫁妆。
封泽川神清气爽,瞥了我一眼说好。
走时又补了一句:「文书我下次来带给你。扔了烧了随你。」
他向来遵守诺言,说到做到,我只管等着他的回复。
6.
封泽川走后,万花楼迎来送往日进斗金俨然一个销金窟。
可是花无百样红,人都会老。
更何况生意总会有黄的那一天,龟公许幽提醒我该进货了。
我有些诧异,应下了。
许幽领着我去了郊外的一处院子,一进门里面站了二十多个妙龄女子。
衣衫褴褛,破旧不堪,脸上站了许多黑灰,瞳孔无神惊恐,见我像是见了罗刹。
我抚了抚垂云髻上的簪花,强作镇定地走了进去,瞥了眼那地头蛇。
「就这些了?」
地头蛇笑得猥琐:「瑶娘,都在这里了,这次都是上好的货色。有一大半都是处子,馋得兄弟们心里直发痒。这些您看有没有中意的,您老随便挑。」
我冷哼一声:「这些怎么看着不像是自愿的?莫不是你拐来的?」
语出四下皆是一惊,许幽瞳孔震动连带着过眉处的刀疤颤了颤,却也没说什么。
地头蛇笑容僵硬在嘴角:「江湖规矩,人不问出处,货也是。您只管拿钱,我一手交货,咱们相安无事。」
我扫了众人一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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