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愣了一下,偏头望去,这才看见宁尘正坐在一旁,闭眼默默调息。
“果然是其身上的神秘气息,帮我驱除了煞气侵蚀。”
她微咬银牙,最后还是暗自叹息了一声。
虽然是个油嘴滑舌、下流胡闹的小子,但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
“醒的可真快。”
宁尘闭着眼蓦然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再昏迷个三四天。”
“除却煞气入体以外,终究是皮肉伤。”
圣尊抚了抚被鲜血染红的鬓发,轻笑道:“多谢,救了我一命。”
宁尘睁开双眼,挑了挑眉头:“这倒是意外。”
“呵。”圣尊半眯妖瞳,玩味道:“你以为本座是什么厚颜无耻之人,这时候还得故作什么高人尊严?”
“也对。”
宁尘笑了笑:“顺便一提,我为你疗伤的时候双手都很规矩,可没碰什么不必要的地方。”
圣尊眼神微动,视线下移,这才发现自己原本穿戴的衣袍已是凌乱散开,缠满染血绸布的胸口大敞在外,耸挺裹束,腰腹雪肌若隐若现。
心思一转,她便明白这是宁尘帮自己简单包扎了一回。
而且伤口处似有药力散发,显然还颇为悉心地涂抹了药粉。
“你小子,身上备着不少疗伤之物?”
“身处在外,总得有些准备。”宁尘调侃道:“毕竟有一位心思颇重的岳母大人在虎视眈眈,可不能太过掉以轻心。”
圣尊轻笑一声。
旋即,她拖着虚弱身躯缓缓爬来。
宁尘眼神微动:“你这是要做什...呃?”
话音未落,就见圣尊挺身靠近,轻轻掀起他额前发丝,垂首在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
沉默间,圣尊这才摇摇晃晃地瘫坐下来,有气无力地抿唇一笑:“有何感想?”
宁尘脸色古怪道:“这是何意?”
“一点小小的回报而已。”
圣尊略显吃力地转身坐在其身旁,靠着身后岩壁,长吁一声:“你如此尽心尽力救我,总得给你些甜头不是?”
她又侧首瞥来,轻笑道:“放心,这是长辈对乖巧晚辈的关爱。”
宁尘无奈道:“重伤未愈,你还有力气开这种玩笑?”
“本座如今还是半个柔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当然得与你先打好些关系。”圣尊莞尔道:“不然你要是被本座的美色所诱惑,情不自禁的粗鲁动手,本座可是有苦难言了。”
魂海中的九怜也暗暗斜睨来一眼。
宁尘:“......”
见他表情微妙,圣尊这才淡笑道:“好了,先不与你打趣。”
说着,目光转至洞窟之外,好奇道:“距离本座昏迷已过了多久,那具肉身可有追来?”
“一天。”
宁尘耸了耸肩膀:“在天上飞过几回,但显然还看不穿你的把戏,没有感知到我们的气息。”
圣尊微扬几分自傲笑意;“这是自然,毕竟是本座压箱底的招数之一,岂能让一头被煞气侵蚀的傀儡轻易看破。”
宁尘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说的倒是轻巧。
动不动就有一个强大怪物在头顶上飞来飞去的,这种不安感着实让人提心吊胆。
“不过...”
圣尊抬手扶额,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本座虽与她只接触一瞬,但也借此得到了一点丢失的记忆。”
“要与我说说?”宁尘瞥来一眼:“还是要继续语焉不详?”
“...事到如今,还有何隐瞒的必要。”
圣尊转而露出一丝笑意:“当初本座刚经历一场大战,身受重伤,在密室内闭关。只是伤势过重还是咽了气。但如你所见,那扇密室大门被打的支离破碎,本座的残魂也在岁月流逝下渐渐飘离在外,直至被卷入至灾衡之潮。”
宁尘听得眉头紧皱。
“而后来...”
“本座的魂魄被灾衡吞噬,成为游离在北域边境外的怪物。”
圣尊低吟道:“而在边境之地,有一个偏远的小宗门,信奉些古怪神祗,借着些求神拜佛的仪式企图从灾衡之潮中呼唤来庇佑他们的神。”
宁尘眼神微动:“你说的难道就是...”
“太阴密宗的前身。”
圣尊略作回忆,继续道:“他们展开仪式呼唤来者,本座便以圣尊之身份降临,进入了一位纯洁少女的体内,借其躯体行走人间。”
宁尘沉声道:“就是你现在这具身体?”
“本座还算仁慈。”圣尊歪头瞥来一眼,轻笑道:“百年来与那个丫头和谐共处,互不侵扰。直至她寿终正寝、魂魄消散,本座才将这具肉身彻底占为己有...这样听来,你可算能放心些?”
“我不是什么迂腐之人。”
“总得叫你舒坦些。”
>>>点击查看《妖女请留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