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们。”
花无暇眼睫颤动,轻揽着宁尘的肩膀,温柔拂过其后脑。
感受着熟悉的宽厚臂膀,她不禁低声呢喃:“听闻苍国有变,我已是焦心万分。直至启程前得知你们化险为夷,才真正松了口气...”
往日清冷的话语,如今回荡耳边的唯有关切柔意。
宁尘怔然片刻,不禁面露复杂。
“此次是我们不好,叫无暇姐担忧许久。”
“你们能平安无事就好...”
花无暇眸光含柔,仿佛带着几分宠溺,将怀抱更紧几分:“听闻你斩杀强敌、拯救苍国与水火之中,我心中同样自豪万分,不愧是本座看重的男子...也是我分外喜欢的尘儿。”
宁尘沉默无言,起身将其反手抱进怀里。
花无暇稍慌一下,但神情很快渐软,轻轻抚上其坚实胸膛,喃喃道:“尘儿变强了许多,也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
“是有许多危险。”
宁尘温和笑道:“但如今能拥得美人归,已是心满意足。”
花无暇脸颊上浮现一丝红润。
但,她很快按耐下芳心颤动,板起娇颜,将其强行按回了座位:“你如今已不是孤身一人,行事更得三思后行。不然家中三娘听闻消息,更得忧心悲苦。更遑论还有即将嫁入家门的琴霞丫头,不可辜负家妻心思。”
宁尘连忙正色点头:“教训的是,往后我会更会谨慎。”
对视了片刻,他又失笑道:“无暇愈发有长姐的气质了。”
花无暇轻轻一点他的眉心:“你如此不让人省心,家中三娘又满是溺爱,自然得由本座来好好教育你才行。”
“咳...听无暇提起三娘,你们...”
“前段时日,本座陪了她几天。”花无暇颔首道:“的确是一位温柔似水的好姑娘,配得上你。”
宁尘哂笑道:“三娘能垂青于我,已叫人三生有幸了。”
“不必妄自菲薄,你同样...”
花无暇抿了抿朱唇,微露笑意:“是个顶天立地的可靠男人。”
宁尘被夸的老脸一红,干笑着挠了挠头:“无暇姐刚才还说要好好教育,怎得突然开始夸起人来了。”
“本座实话实说而已。”
花无暇仪态雍容地坐回原位,嗔怪般横来一眼:“若说缺点,也的确是太过滥情,太爱撩惹美人。”
宁尘:“......”
这个问题,可着实没法反驳。
花无暇端茶轻抿,斜睨轻吟:“刚才在皇宫大殿内,本座虽未多言,但眼睛可看得清楚。那叶尚书似乎与你也有点了关系?”
“这...”
宁尘额头隐现冷汗,悻悻然道:“的确如此,不过...”
“不过什么?”
“还有一事。”
宁尘心头有些打鼓,不知将礼儿的事说出来,是否会叫无暇生气动怒。
毕竟他此行原本是为了找琴霞提亲,才会有此苍国之行。可稀里糊涂间却与丈母娘之间有了点小‘摩擦’,着实太匪夷所思。
“我其实与朱——”
话音未落,花无暇眼神微凝:“苍皇?”
“呃?”宁尘一怔:“你已猜到?”
花无暇冷哼一声:“自本座踏入殿内,那苍皇望来的目光就隐含审视之意。旁人察觉不到,但其中隐含的意味,本座又怎会瞧之不出。”
说着,她颇为严肃地瞪视而来:“那些教训苛责的话语本座不会多说,但与一国之君纠缠过深,你得多加注意好分寸。”
听出其话中担忧,宁尘刚想回应,走廊处却响起清脆脚步。
“——大名鼎鼎的圣宗之主,修为不俗,同样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
两人循声望去,就见朱礼儿身披华贵龙袍而至,神情冷冽,微斜瞥来的黑眸中满是玩味:“早已知晓你们二人关系不浅,如今看来,也比寡人预料中的更为亲密许多。
“苍皇过奖。”
花无暇站起身,一脸平静地欠身行礼:“本座与尘儿以姐弟称道,自然关系亲近。”
“姐弟?”朱礼儿停下脚步,与其淡漠对视:“千里迢迢为宁尘助阵撑场,关系怕是没那么简单。”
花无暇眯起双眼,冷冷道:“苍皇陛下与尘儿又是什么关系?”
“寡人自然是宁尘的岳母。”
朱礼儿抄手入袖,不急不缓道:“花宗主来意是好,但眼下宁尘与琴霞的婚事在即,希望你能自制一二。若有何话想说,寡人可以陪花宗主说叨说叨,亦是无妨。”
“不必苍皇提醒。本座同样喜爱琴霞丫头,本就没有干扰婚事的打算。”花无暇语气冷冽如锋,大堂内仿佛被冰雪冻结,气氛愈沉。
交谈间,二人也在越站越近,仿佛要争吵起来一般。
“停!”
双手蓦然横拦在两人面前。
朱礼儿与花无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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