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暂时收心,将丹药一口吞咽下去。
不过片刻,他连忙闭眼运功,只觉一股淡淡热意顿时在腹间升腾而起,药力发散,化作道道暖流扩散至四肢百骸。
但如今再内视一番,宁尘才发现体内创伤并没有想象中严重。
“别瞎想了。”九怜撇嘴道:“昏迷第一天,你全身上下的血肉筋骨都烂成一团。只是你如今武境突破玄明,自有天地元力滋养,恢复速度亦比往日更快许多。而且这女人也毫不吝啬,往你身上大灌灵丹妙药,体内伤势才能好个三四成。”
宁尘也不知该庆幸、还是感动。
他睁眼微扬笑意:“礼儿你——唔?”
可话音未落,又被女皇陛下给严严实实吻个正着。
宁尘瞪大眼睛,就见近在咫尺的朱礼儿眉目微冷,仿佛带着丝丝不快。舌尖微疼,显然还被其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心思微转,他顿时明白女皇恼怒何来,不禁轻抚其后腰,以作安慰。
朱礼儿鼻间发出一丝轻哼,唇下势头却是渐缓。温柔小心,又似索求无度般不曾停歇。
“......“
可亲着亲着,宁尘渐露愕然,眼角呆呆瞥着一旁。
——叶舒玉将手中水盆放到一边,环抱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吻作一团的两人,眼神冷的要命。
“唔唔!”
宁尘连忙拍了拍怀中美人的后腰。
朱礼儿迷醉双眸微泛波澜,很快清醒,已然意识到发生了何事。
但她却不慌不忙的再亲了两口,这才优雅挺身,将散落秀发拢至耳后,侧首道:“又来帮忙照顾宁尘和琴霞?”
叶舒玉脸色如霜,冷冷道:“我才离开片刻,没想到朱姐姐将宁尘照·顾的可真好。”
听其在二字上特意咬字加重,朱礼儿神色淡然依旧,不急不缓道:“宁尘伤重,动作不便。寡人才帮他服药。”
叶舒玉捏紧衣袖,眼神渐露锐芒:“服药可要你们嘴对嘴亲个不停?”
宁尘连忙哂笑道:“舒玉,冷静。我与礼儿之间——”
但话未说完,朱礼儿便以指尖抵住了他的嘴:“别着急,寡人帮你解释清楚。”
叶舒玉见他们二人举止亲昵,不禁眉头直跳,强忍心头烦闷,呼出一口浊气。
“你们,可有何解释的?”
“如你所见。寡人看上了这小子。”
朱礼儿转回目光,坦然道:“所以才会情难自已,忍不住与其亲热一番。”
叶舒玉压住情绪,揉捏着眉心:“宁尘刚冲出荒古域,经历一番激战昏迷至今,与你都还没说上两句话,怎得就看上了他?”
朱礼儿螓首微歪,淡笑道:“之前十来天,是寡人的分魂在陪伴他,与其在荒古域中携手闯荡,经历生死。”
叶舒玉一愣。
她心思聪慧,只是念头一转,顿时理顺了其中来龙去脉。
沉默间,脸色复杂的看了看朱礼儿、又默默看向床上的宁尘。
“...才十天?”
“男女之情或许有岁月积累,但同样也有生死见心,互托终生,这两种情感并无高下之分。”
朱礼儿语气悠然道:“宁尘几次三番救寡人性命,受的伤、流的血,都落在眼中。寡人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人,自然会心生感动。世间人人说生死中方能见本性,既确认此子之优秀,如何又不叫人心颤?”
宁尘有些尴尬,也被夸的老脸一红。
叶舒玉心中暗叹,略显无奈地斜睨他一眼:“你这人,就知道胡乱拼命,惹得情缘可是一桩接着一桩。”
朱礼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既然舒玉妹子与寡人经历相似,应当更会体谅寡人心中思绪感情,对么?”
“本宫再是喜欢宁尘,也不会如朱姐姐你一样,这般...”
叶舒玉脸色一阵发红,偏头嗔道:“如此不知廉耻。”
刚才她进入屋内,可是亲眼所见这苍国女皇亲的动情摇曳,实在是...羞人。
朱礼儿随意道:“舒玉妹子生性内敛,懂礼知羞,寡人的确自愧不如。不过你我皆在意宁尘,也用不着冷眼相待,伤了你我往日友谊。”
叶舒玉情绪已渐渐冷静,但听得此言,还是没好气道:“苍皇陛下说这些好话之前,不妨先从宁尘身上下来,难不成还想伏在他身上多送便宜?”
朱礼儿轻轻一笑,这才抚裙下床。
“宁尘此人本就与数位女子关系不浅,眼下再多我一人,应该不会叫舒玉妹子吃醋难受?”
“...只是太过吃惊。”
叶舒玉略显无奈道:“还有,本宫没有吃醋。”
朱礼儿不置可否,上前搭住其香肩,在耳边轻声道:“舒玉妹子一脸被抢走情郎的苦闷神色,哪里藏得住。寡人瞧着都有些内疚自责了。”
叶舒玉狠狠瞪了她一眼:“身为苍皇,难道就甘愿心上人与其他女子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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