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檀香四溢、精简婉约,一派温馨淡雅氛围。
而在深闺芳阁中,乌发美人正悠悠斟茶,一袭墨黑绒袍披肩及地,仪态优雅、低眉聆听间不时轻蹙黛眉,眼波流转间满是别样的诱人风情。
半晌后,她轻捻着白皙下颔,喃喃道:“原来如此,邪长老虽嘴上得理不饶人,但其实那一拳却留了三分力,恰好是在你快要抵挡不住时及时收手,主动放松了拳劲?”
“没错。”
宁尘坐在美妇对面,端坐轻笑道:“那一手拳罡相当精妙,可谓出神入化,暗含阴阳倒转之理。在旁人看来或许是我一刀将之拳劲斩成两半,实际上却是那位长老主动送上来的。“
当时那一刀砍上去,的确能感受到无比强横的玄明之力。但紧接着便传回一阵吸力,引导着他用力挥刀...可谓送了他八分力气,无比轻松。
花无暇若有所思。
刚才她一时着急上头,也未深究其中细节,如今回想起来,的确有些耐人寻味。
但再回想,又觉得其中颇有手段,邪长老见识广博,以她元灵之境一时都不曾看出端倪,不可单纯以修为高低论之。
“料想在场其他长老们也很难知晓。”宁尘意味深长道:“而且他此番出手,或许也是卖你我一个面子。”
“尘儿的意思是,他是故意出手,引我上钩?”
“无暇姐既然能自由出入此地,自然也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宁尘失笑道:“玄明含怒出手,足以令你有理有据地出面带我回来,而非继续僵持在大殿前,与其他长老有过多的接触。”
花无暇低吟道:“邪长老此人平日性情古怪难测,没想到如今却会在暗中帮我们姐弟二人?”
宁尘悠然茗茶道:“脾气古怪,却不意味着此人心有歹念。说不定,他面上看着狰狞癫狂,实际却是最为关切宗门内务的老好人。”
花无暇眼神微动,轻声道:“尘儿的意思是,邪长老与此事无关,可以信任?”
“这倒是说不准。”宁尘笑了笑:“好坏与否,可没那么简单就能评判区分。但此次他出面化解僵局,的确是承了他一份善意。”
“...本座明白。”
花无暇轻轻颔首,端茶轻抿。
旋即,芳阁内重归平静,气氛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暗中的九怜饶有兴致地托腮围观,嘴角噙笑,也想瞧瞧这对便宜姐弟时隔一个月后的重逢再遇,又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场面与对话。
毕竟,当时分别前可发生了那种事。
不再是魂海中半梦半醒的意外,而是真心实意的一场深夜暧昧。
宁尘自然有所察觉,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无暇姐,你今日在宗门内...可还好?”
“本座随遭受怀疑,但终究是元灵境存在,他们不会出面为难,衣食无忧。”
花无暇轻轻摩挲着杯沿,垂眸低吟道:“倒是你,如今新年伊始,不多陪陪家中的三娘,为何要劳心费神地跑来千里之外的宗门。”
宁尘语气渐轻道:“既知无暇姐含冤,我又怎能坐视不管。你若在此地受罚受苦,而我却在家中享福,如何能够安心?”
“...本座不会出事。”
“至少我能来帮你一把,免得你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
“......”
花无暇闭眸轻叹,清冷面庞上泛起几分复杂。
宁尘见状试着凑近上前,正要握住其柔荑,却当即被美人宗主轻轻拍开。
“别无礼。”
花无暇横来一眼:“你既要帮本座,又是如何帮法?难道就是过来动手动脚的?”
“咳、只是见无暇姐心有不悦,便想着安慰一下。
宁尘悻悻笑道:“没什么歪念头。”
花无暇娇容板起,冷冷道:“你若没有歪念头,那才是奇怪。”
宁尘:“......”
九怜暗中偷笑。
这臭徒儿虽来时意气风发、俨然一副要上山救美的雄壮气魄。但如今当真见了这姓花的,还是如老鼠见了猫似的,三言两语就被气势压的不敢再口花花。
她现在心里可着实暗爽的很。
尤其是这徒儿近两个月来简直是无法无天,在家中各种占她便宜、又使劲与那程妇双修个没完没了,看得都叫人腻歪,如今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罢了。”
但,花无暇却偏头放缓了语气,轻声道:“你此番千里赶来,特意救我于水火,哪怕只是相伴,已叫人心生感动。”
她微抿朱唇,嗓音更轻几分:“能与你相知相识,是我人生难得的幸事,不会再奢求更多,哪怕此次丢了宗主之位...”
“没事的。”宁尘已然与其手掌相握,温和道:“有我在,此次定能化险为夷。”
花无暇眸光闪烁,低声道:“我更在乎你的安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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