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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第一女律师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情蛊(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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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仪听见这话显得有些激动“你的意思就是她能醒?她真的能清醒过来?”

    汪人中却依旧态度平静,摸了一把胡子。

    “情蛊不似其他蛊毒,它不致命,只要养住心神,不会对生命有危险,不过,王小姐的这身子骨啊,太弱了,这段时间总受伤,稳住心神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谈·····情蛊发作时了。”

    载仪不解,皱紧了眉头看向汪人中“汪医师,情蛊发作时,会怎样?”

    “王小姐,中的不似一般情蛊,双生蛊毒,这种蛊毒分为子毒与母毒,子母毒本互为一体,若是同时使用则会当场毙命,可王小姐如今的状况来看,应该只是服用了一种毒,还不能得出结论是子是母,而只服用这一种蛊虫虽不会死,可体内蛊虫不能在体内融合,则会在宿主体内折磨宿主,宿主常常心口绞痛至极,尤其是在特定的日期,比如月圆之夜,又或者天狗食月之日,日期不算固定,那日往往胸口绞痛全身抽搐,多数人挨不住,就会痛苦致死。”

    载仪听了汪人中的这话,顿时瘫软了身子,靠在了墙上,这是他这辈子唯一脆弱不堪的时刻。

    错愕、落寞与悔恨,充斥在他的心头。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载仪问道。

    汪人中沉了好一会,没有明确的回答载仪,他说道“我明日坐火车去云南,我认识一位当地土著医师,或许求问他试一试吧。”

    载仪听了这话,便知晓,这蛊毒就连京城第一神医都束手无策,可见此毒的危害,他不自觉地又握紧手中的拳头。

    “我今日下午就走,时间不等人,我不在你就去找汪守节,他来照看施针。”汪人中交代着。

    载仪无奈的点点头“我的人送您吧,替您包下一节车厢。”

    送走了汪神医和他女儿后,载仪有一个折回来了王语如的屋内。

    此时门外的顺才不断催促军中之事,可载仪不再想要去。

    “这些天一切的活动都推掉,我谁也不见。”载仪只留下这么一段话给顺才,他就独自走进了王语如的屋内。

    载仪缓缓走到王语如面前,她的睫毛纤长如蝶翼般静沉沉的,载仪拿起她的手,握的紧紧的,放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是二人仅有的无争议的亲密,载仪看着奄奄一息的王语如,只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来。

    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载仪落下来泪水。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冰冷,这辈子不会再哭泣,可是苦咸的眼泪落在了他的唇瓣上,他低下头,将身子尽量贴近王语如的颈窝。

    “求求你,不要死,我还没有和你说,我爱你。”他的声音太小了,如同耳鬓丝语,他高挺的鼻梁不断剐蹭着王语如的脸颊。

    此时此刻,他无比的希望她能听见,又不希望她听见。

    心口实在太疼痛了,他就像这样替她死去。

    不知不觉间,载仪的泪水已经流淌湿了他的脸颊,眼眶红彤彤的看向身下的女孩。

    “如果你死了,或许·····我也不想活了······”

    这句话不是载仪说给她听得,而是说给他自己所听。

    载仪说完这话,站起高大的身躯,擦干了满脸泪水,盯着红彤彤的眼睛退出了屋内。

    此时的外头,刮起的暴风雪,那时正极其猛烈。

    即将临末的冬季,几乎总是以不祥的风雪结束。风雪摧残,蹂躏地面上的一切,在低地上积起雪堆,从山上舔去最后的草茎。尘土,像玻璃屑一样坚硬,随着风雪旋卷。

    低矮的房子在风的压力下倾斜、呻吟。一切都弯折、蜷缩、颤抖、惨厉地、多音地呼啸着。

    即使在温暖的屋内,却听见这声,让人觉得浑身一颤。

    床上的少女紧紧皱着眉头,王语如的气息平稳,可就是醒不来,她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美梦,却冲破不了这牢笼······

    她的小拇指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似乎在另一个世界,她正在殊死搏杀······

    玉兰此时恰好打了盆水,准备进屋给王语如擦拭身体,看到载仪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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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一声,幽暗的柴房门被打开,被捆的许和清睁开眼睛。

    门外的光刺痛了一直处在黑暗中的双眼,他看着来者,是载仪和顺才。

    许和清此时被五花大绑的,他勉强直起身子,看向二人。

    “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载仪冷漠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巧月找过我,她要与我合作,我断然拒绝了,走前还对我说了一番奇怪的话,我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许和清真挚的说着。

    载仪不是莽夫,他知道就算这件事和许和清有关,却也不是他主导。

    他现在好恨自己,恨自己千万次的告诫自己保护好她,却为她留下了最大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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