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也坚定地
说着。
载仪听着这话愣了愣,伯纳德冲他微微一笑,接着转身便要走。
在即将远去时,伯纳德微微回头,他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眸闪过寒光的说道。
“不过,你也提醒了我,现在,的确不是好时机。”
伯纳德对王语如的爱,丝毫不逊色于载仪,若是有什么事情为涉及到他爱心的女孩生命危险,那么
他会毅然地放弃。
这世界上便没有比他的小蝴蝶更重要的事情存在。
载仪听着伯纳德那句几乎隐没在风雪里的话,他终于稍微安心,他又坐回了石墩之上。
他握着茶杯的手,暴起青筋,手死死的握住那杯子,但很快将杯子捏的四分五裂时,载仪又及时收
手了。
在这一片风雪下,很快如柳絮一般的大雪就将载仪的实现模糊了。
而此时也终于等来他等的人,李易安一身白衣从风雪中缓缓走来。
“宫内的探子来报,不见载玄的下落,有可能他偷跑出去了。"李易安顶着一头白雪匆匆的走来说
道。
载仪此时也站起身“他跑出去了,还是被隆裕太后抓去了别的位置?”
载仪的眼线非常广阔,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皇族斗争之中,都会安插一些眼线,载仪在紫禁城自然
也是有的,并且是个极其厉害的侍卫。
按照计划,载仪已经派了自己的全部眼线去将载玄的位置确定,将他偷偷带出宫来,这样将载玄带
出来后,隆裕太后本就没有证据不合理的扣押载玄,她便不能多说什么。
若不是顾忌他们拿着载玄的性命作为要挟,依照他的性子,早就举兵进宫了。
“我的人说,是载玄跑了出去。"李易安回答道。
载仪听着这话,只得皱眉。
“再想想办法吧,童蒙。"载仪向后仰着身子,张开嘴,喉结滚动,叹了口气。
没过一会,李易安就来接走程蝶馨了,如今,李易安按照约定,已经放了程蝶馨的卖身契,让她恢
复户籍,回了明月戏班。
二人没有了主仆关系,本不该一起同进同出,但程蝶馨和李易安早就形成了非同寻常的默契。
李易安在京城买了一辆造价不菲的洋气车,他不似载仪这样的八旗权贵,不需要避讳太多。
于是,程蝶馨便能经常搭乘他的车回家。
此时就是李易安来王府接走了程蝶馨。
王语如和玉兰在门口处看着远去的程蝶馨和李易安的背影。
李易安在走路时,会将抵御风雪的伞向着程蝶馨倾斜,使得程蝶馨没有沾染一点雪花。
王语如看着二人好看的背影,她和玉兰都楞了愣神。
王语如先回神“她劝我劝得头头是道,我看她也是个迟钝的。”
玉兰也附和“是啊,瞧瞧,多配!哎呀,有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语如姐,我说得对不
对?”
王语如瘪了瘪嘴"那就算是吧。”
玉兰先一步走回了院子。
就在王语如正要跟着进入院内时,不远处又走来一道身影。
王语如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不断靠近,只是一眼,王语如就认出了那是伯纳德。
伯纳德始终没有打伞,此时风雪彻底将他浑身浸透,原本挺拔的背头此时也被一朝风雪变成了散乱
的金发。
若是定要有个贴切的形容,那么伯纳德此时,就像是被淋了雨的大金毛。
王语如知道伯纳德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院落,必定是来找她的。
于是王语如连忙跑过去,打着自己的那把小伞,前去迎他。
伯纳德身形高大,比王语如要高出两个头,王语如踞起脚尖,站在伯纳德身旁,让伯纳德也能被伞
遮住风雪。
看着可怜兮兮的伯纳德,王语如连忙另一只手拿出一张小帕子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水渍。
“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找我?"王语如问道。
伯纳德面对身上的寒冷,只是一笑,他蓝色的眼眸真挚地看向王语如,眼眸微微颤动,是见到心爱
的女孩时的激动。
他将自己怀里,那还热乎的紫苏酪拿了出来。
王语如愣愣地见着此时拿出还热气腾腾的紫苏酪。
看着这包装便知道是城南的那家,王语如和姐姐最爱吃这家,可是这家不仅位置偏远,老板脾气很
大,最主要的是,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能够买到要排很远的队。
她弯着眼睛笑了笑。
伯纳德见她笑,自己也笑了,还问她"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个老外能买到这家,快要比上我这个地道的京城人了。"王语如故意开玩笑调侃他。
伯纳德见着王语如此
>>>点击查看《民国第一女律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