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村妇不仅机灵,还是个有趣的,竟然还在草绳上给自己捎带了个糖上来?
这莫不是将自己当成了那些个小娃娃了?
他微勾着嘴角,将草绳上的糖果解下来,丈量着秀儿现在位置的深度,倒也还好,也就不过五六米
的样子,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深。
甚至,如果这草绳足够结实的话,绑紧了探下去,说不定也能将那人给带上来。
不过从这满是嶙峋石块的斜坡摔落下去,就算确定了那人没什么大碍,那估计身上定然也带着擦
伤,这些年他在外面游历得多,独自在深郊野林里过夜的情况不少,多的不说,简单的一些基本药材也
算是试过不少。
于是就像是礼尚往来一般,闲来无事的他就顺着身边的火堆往身后山草茂盛一些的密丛里面寻了
寻,随即便扯了一些带根茎还连着花的植物,希望这些他之前拿来胡乱用过的草药对秀儿也能有些作
用,考虑到下面的人也许并不认识这些草药,一向会在随身带着简易纸笔的他又撕下一张纸,在上面潦
潦勾了几笔后一通后,连着草药一块,在将这些绑到草绳上后便重新放了下去。
秀儿本来正背靠在石壁上,一面休息一面等着身上的药汁干透,谁知道微微敞露开的肩膀处被上面
突然垂下来的东西刺挠了一下,吓得一激灵的她猛然转过头去看,在看到方才已经被拉上去的草绳又不
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下来不说,上面还带着一小把花枝后愣了愣。
这一把花穗酷似桑甚的紫红色花朵植物秀儿认识,就是地榆。
地榆又叫做血箭草,对于擦伤割伤都有很好的止血去疼的效果,只是它真正最有效果的部分并不是
这些锯齿状的茎干还有花朵,而是它的根部,没搞明白的秀儿将那张夹在中间的纸条展开来一看,只见
上面寥寥画了几笔一下,秀儿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原来小秋红这是担心自己身上带了又擦伤,也不知道从哪里拔了些地榆吊下来,又不会写字,才简
单画了几笔好让自己明白,她哭笑不得的将这把并没有多少用处的草药接了下来,也不知道应该回答才
对,有怕上面的小秋红着急的等会儿不知道又会给自己寻什么来。
于是她只好接了下来,从地上找了块黑色的烁石在原来的那张纸上补了几笔,想着告诉小秋红,她
摘的这些没有用,让她别再折腾了,末了又担心伤了那孩子的好心,掐了段地榆花下来,在纸条那儿点
了个紫红色的笑脸,这才重新绑好扯了扯草绳,让小秋红给收回去。
等草绳被拉上去之后,松月先生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秀儿在上面涂涂改改的意思。
如果不是没有那个笑脸,这就是赤裸裸的嫌弃。
"“…狗咬吕洞宾。”
既然下面的人压根看不上自己的帮忙,那他也乐得清闲,又往火堆里面添了些柴火,没等多久,熙
熙攘攘的人声便从另外一面传了过来,紧接着便是小秋红焦急的声音。
“就在那边,坤叔我们走快点!”
“晓得了晓得了,你说你们好端端的突然跑去将我大妹子搬上来也就算了,怎么这会儿还把人都给
搁这儿来了,一群毛孩子,诶.…松月先生,一切可还好啊?”
坤叔本来今天晚上跟松月在寨子里面喝酒呢,刚微醺着畅享着寨子的未来,这头小秋红便哭丧着脸
着急忙慌地来找自己去救人,吓得他一个激灵立马就醒酒了。
别说被困在山里的是对寨子有恩的黄成秀了,现在寨子里的村民们都已经记档在案,这会儿可万万
不能在莽子寨里面闹出什么事儿来。
“我没什么,人是摔到下面去了,大概六米左右的深度,估计是在豁口的位置。"松月先生一面说
着,一面打量着他们拿过来的工具:“你们带过来的狼牙勾爪也刚好趁用。”
“趁用就好,趁用就好。”
就算是已经对寨子周围的地形谙熟于心的坤叔,也不敢在这大晚上就在野外逗留,连忙差人将人狼
牙勾爪套牢在后面的巨型山石上,确认紧固后,便开始寻人去下面,将秀儿人给带上来。
毕竟不知道秀儿究竟伤得如何,她自个儿有没有力气将自己绑紧了攀上来不说,就是这狼牙勾爪在
用的时候也是有技巧的,可不是随便划拉几下便能绑得紧,所以必须有个人下去带。
坤叔身宽体胖的,虽然身手灵活那光是他一个人也快有两百斤,他指了指跟着上来的成大还有成
二:“楞着干什么,你们俩个头适中,赶紧绑牢了下去捞人去啊!”
“我.….我.."
成大成二人面面相舰着,相互打着眼色就是不敢上前揽过这活儿,不因为别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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