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为何?"老皇帝扶着额头,歪着身子斜靠着坐在龙椅上听了半天嘈杂议论声后,沉声问
太子李慕晨。
“儿臣认为,太子储妃应当是一名在外善于交际,在内贤良淑德之人。可张瑶此人不堪大用,为一
己私利名声,造假立了才女人设。初春时更是在诗词大会上被当场戳穿。"太子躬身回道。
老皇帝沉默不语,眼睛闭着,没吭声,仿佛都没在听他说话。
“儿臣……儿臣听闻在杜家春日宴上,似乎传有她与外男私会的传言……太子见皇帝脸色不
虞,磕磕巴巴地继续说着。
立在一旁从未吭声的张国公闻言,冷声大声阻止道:“太子殿下慎言!当日之事众多王公贵女皆在
场,是那杜侍郎家女儿杜清月试图陷害我儿,却被人当场戳穿,这才被贵妃娘娘罚了二十掌嘴之刑,难
道说太子殿下是说贵妃娘娘被小人蒙蔽,失去了判断力吗?”
“嗡"的一声,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朝堂又议论纷纷起来。
“我家夫人当时确实在场,那杜家小女的手段,啧啧……"
“老杜,张国公是不是说的是你家?"更有好事的人,不怀好意地戳了戳缩在一旁的杜侍郎。
杜侍郎老脸一红,甩开那人的手,躲在一旁闭嘴不说话。
被张国公这么一反驳,太子神情有些慌乱,他大约是没想到,作为父亲的张国公竟然敢当众反驳他
这名储君的话。
不过他也倒是没有想过,张国公从始至终,都不曾在意是否能与太子结亲。
与别的权臣不同,他并未觉得女儿是用来笼络权利的工具。作为自己唯一的独生女,他最在意的,
自然是自己女儿是否幸福。
“儿臣……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张氏女在外名声不佳,实为不是儿臣的良配,儿臣斗胆,想
要退了这门亲事。”
“哼!"张国公冷哼一声,不屑道:“太子所言差已,小女与太子殿下这指腹为婚,本就是臣夫人
与贵妃娘娘在闺中时玩笑话,既无聘书,也未交换定亲信物,这……可做不得数。退婚之说更是无从
说起,简直是无稽之谈,可不要惹人笑话了!”
说完一摆宽袖,果断地站回了列队之中,仿佛从未提起过这事儿一样。
“这……这说的也是啊!"大臣们纷纷点头。
“是啊,这门亲事一直都未经过明路,老张所言极是!”
沈将军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张国公意志坚定,出声道:“老夫不才,想说句公道话,我闺女在那
春日宴上,当场拾得从杜家小女身上掉落的黑色衣襟,在场的夫人小姐自是看得一清二楚,我也不掩藏
事实。太子殿下若是已有良配,只需禀告圣上和贵妃娘娘,自会有赐婚指示,何必拖出杜家那起子肮脏
事来抹黑老张家闺女!”
沈将军跟随荣亲王班师回朝后,就坚定地站在让荣亲王阵营内,见太子为一己私欲竟不惜抹黑人家
闺女,还被人老爹当场戳破,一拍大腿,抓住机会立马下场搅浑这水。
太子私德有亏,可比国公之女作风不佳来的话题大得多,众人皆交头接耳,又议论开来。
老皇帝揉揉眉心,望着底下一众人各怀心事,争论不休,也不想管,只道一声:“朕乏了,太子与
贵妃商量就好。"便摆驾回宫。
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舰,不知是否该继续争论。
张国公见状,甩甩衣袖,冲太子说了一句:“太子殿下想娶谁就娶谁,我家瑶儿自有良缘!"便大
摇大摆地出了大殿。
太子李慕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好生尴尬。
原是怕张家不肯罢休,以为从储妃品性上下文章,将张瑶人品公示于众,就可简单退了这门亲事,
另娶他人。
没想到这张国公根本看不上这个储妃之位,直接跳出来戳破他的心思,更有个沈将军在后虎视眈
眈,彻底搅浑了这一池的池水,反叫他变成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顾他人,甚至往一闺阁女子身上泼脏
水的阴险小人来。
太子被落了这么一脸,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挖了一眼缩在众人后面的杜侍郎一眼,气急败坏地转
身离开大殿。
不久后,大街小巷便传遍了:太子殿下与张国公家嫡长女张瑶的指腹为婚不作数啦!
好事之人人四处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宫太子一党倒是遮遮掩掩,说本身这婚事就是玩笑话,如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了,自然得说开
了去。
反观国公府很坦荡,直言自家姑娘不愁嫁,不必太子殿下惦记。
说什么的都有,只是杜清月的事情又被人拉出来鞭尸了一遍,臊得她嫂子杜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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