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里原本公主及笄礼过后,众人虽也小住几日,却没有如这次一般盘桓半月有余,故原书中早早
地便由刘贵妃设了宴感谢众人后,早早地出了宫。由于原女主在书里金手指般的存在,并没有什么人能
比得过,因此没多久,皇帝便下了赐婚的旨意,只不过刘贵妃倒是附带给太子指了个侧妃。
可这一次,自己这个张瑶行事低调,这半月来也未曾参与到那几人的斗争中,想必太子和刘贵妃还
是要犹豫一阵的,是以刘贵妃的答谢宴迟迟未办。
幽深的皇宫长廊里,张瑶一边走着,一边低头沉思,复盘这半月来王嬛/刘熙悦乃至陈淑欣之间的
斗争,一不留神竟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生生将对方撞得倒退了一步。
“大胆!看见三皇子竟不行礼!"尖锐的公公捏着兰花指对着张瑶一阵叫骂:“在这官里走路竟然
还不长眼睛,冲撞了殿下还不赔罪!”
被撞痛的额头还一顿顿顿在疼,张瑶听见对方的名讳竟然愣出了神。
三皇子李慕仁吗?原书里是个早夭的孩子,此时竟然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头皮一炸,完全忘记了要行礼,只迅速在思索自己穿进来之后的种种过往,确定自己并没有触碰
他这一部分的任何一线!
可他的的确确好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并不是书中那短短一句:周川三皇子,因喜爱宝马,在驯马
时不慎惊马摔落,薨逝,年仅十岁。
她将视线移至面前这个三皇子的腿上,见他似是仅左脚支撑全部身体的重量,右脚悬空,又被身边
这个宫人结实地架在手上。
“你的腿……"
"大胆!哪来不懂规矩的,竟敢直问殿下之事!“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让张瑶想起了快要烧开水
时的水壶。
身后的小宫女全都咚咚地跪下来,身旁的江月跪下后还不忘扯了扯张瑶的裙角,失意她也赶紧跪
下。
"你是?“少年嗓音有些沙哑。
张瑶回过神来,朝他端正地行了个礼,回道:“三皇子殿下,臣女乃张国公嫡长女张瑶,获邀进宫
给静淑公主庆贺及笄礼。臣女莽撞,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赎罪。”
“无妨,既然是皇姐的客人,就不必多礼,杜松退下!"少年皇子略摆摆手,之前的“开水壶"得
令闭嘴敛身退下。
“刚刚见张小姐眉头微蹙,似有心事?"李慕仁松开宫人的手,左手敛入袖中,右手拇指摩望着食
指上的玉戒道。
“臣女因晚间宴席,在思索该穿什么衣裙。“张瑶不知为何,莫名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股威严,震
慑得她不敢抬头。
皇室子弟如太子,一向文雅;李慕白虽人前冰山脸,在她面前却从来好言好语;静淑公主虽在外人
看来阴晴不定,性格阴郁。可都没有眼前这位少年来的有压迫感。
“时辰不早了,张小姐早些回去吧!"李慕仁微微向他颔首,便带着人走了。
回到寝殿,官人送来一应衣服首饰:“公主早替小姐备下,就等小姐回来装扮了!”
“江月留下,其他人不用了。"官人鱼贯而出,江月大约是知道张瑶想问什么,一边帮她净面一边
低声回道。
“三皇子的腿是三年前驯马时不慎落马摔伤的,之前陛下还是挺宠爱三皇子的,但这一摔之后,腿
伤一直未愈,陛下便逐渐疏远了他。三皇子的性子也是从那一天开始逐渐阴戾起来。”
果然同原书里不太一样,只是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让原本应当命殒当场的三皇子只是断了根
腿。
这会儿,张瑶仿佛愕然发现,背后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慢慢地将事情剥离出原来的轨道。
本来自己的目的就是改变命运,改变结局,但突然发现事情并不似自己想象的那样全盘掌握后,竟
有了一丝火车将要出轨的恐惧感。
张瑶长久地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沉默的不出声。
江月心知小姐大约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也不惊扰,默默地加快速度,将她的秀发挽起,用一根赤金
松鹤长簪稳稳地固定好,低调却不失华贵,不显山露水,也不寒酸。
又拿出一公主所赠的宫缎素雪绢裙,配苏绣月华锦衫,竟也意外地好看。
芳华园中早已四处掌灯,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金丝楠木的匾额,张瑶还是第一回认认真真地细看刘
贵妃栖梧宫里的陈设。
高墙飞檐,复道回廊,处处张灯结彩,官人们步履匆匆,一时夜里只闻得宴会厅上的高声细语,甫
一进宴会厅,扑面而来的鲜香之气,惹得张瑶眯了眯眼睛。
“瑶儿来坐!"静淑眼尖,一眼便
>>>点击查看《穿书之王爷求我起来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