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死不瞑目。
她拍打的力气加重,直到手肿了,磨破了皮,一双手鲜血淋漓,她都不敢停下来,她害怕。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有一点为人的惧意,然而没有谁会来救她,哪怕她叫破喉咙。
铁门外,宋元琢叼着烟吸了一口,听到里面的惨叫声,他没有半点动容,助理站在离他两步远的位置,看着他冷酷的侧脸,不禁担忧的问道:“宋总,会不会闹出人命来?”
宋元琢缓缓吐出烟雾,“闹出人命?那不是更好,像这种人类的蛀虫,早就该被阎王收去,省得她兴风作浪。”
助理心知他向来护短,之前没拿妙依人开刀,是觉得妙依人如何,都取决于厉柏寒的态度,所以他一心都在找厉柏寒茬上。
如今妙依人敢犯到他头上,他就要她生不如死。
看着助理凝重的神情,宋元琢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死不了,不信你听,她精神着呢。”
助理:“……”
那明明就是崩溃的尖叫声,哪听出精神了?
不过他就是一个助理,老板说什么,他也只能听什么,就算是胡说八道,他也得好好听着。
太平间里渐渐没了声音,宋元琢在门外等得直打瞌睡,他抬起手腕,瞥了一眼名贵的腕表,嘁了一声,“才两个小时,太不中用了,害人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威风?”
助理:“……”
宋元琢掐灭了烟蒂,“天亮前把人送回病房去,连续半个月,晚晚让她来太平间清醒清醒。”
助理艰难出声,“连续半个月?”
别说半个月,就是明天一早妙依人回了病房,李啸然肯定就会知道她晚上遭遇了什么,到时不给转院,也得把她接回去,他们哪里还有机会?
像是看穿助理在想什么,他道:“放心,李啸然最近脱不了身,也没功夫管她,当然,他有功夫管,我也会让他没功夫管。”
宋元琢眼中掠过一抹狠戾之色,之前宋宋没向他求助,他便没有出手,是想让她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如今宋宋开了口,他自然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半个月,要是能把妙依人弄疯,到时候往疯人院一送,让她这辈子都与一群疯子作伴,倒也挺好。
助理没敢再多说什么。
宋家人皆护短,妙依人一而再的作死到宋家人头上,难怪宋元琢会忍不住出手,用这么阴损的法子收拾她。
也好在宋家人心里有底线,哪怕恨不得她去死,也不会随便糟践人命,触碰法律底线。
*
翌日,比赛正式开始,参赛选手都在房间里,主办方通过电视发布任务以及比赛规则。
第一次任务是雕刻国花,用主办方准备的玉料,五天时间完成。任务发布完毕,就有工作人员将玉料送到参赛选手的房间。
宋薇薇昨晚休息了一晚,身上的伤并没有轻减多少,她站在门边,看见手捧托盘的工作人员,她微一挑眉。
因为工作人员很眼熟,来人高大英俊,戴着工作帽,穿着比赛方的工作制服,蓝白相间的工作制服包裹着他的大长腿,他整个人气质出尘,卓尔不凡。
厉柏寒走进去,避开摄像头,压低声音问道:“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宋薇薇接过托盘,认真检查玉料,虽说他们的比赛是全封闭式的,但要是玉料出了问题,她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雕刻出上好的国花来。
“嗯,我没……啊!”宋薇薇疼得差点将玉料摔出去,她恼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厉柏寒的手从她背上收回,他拧紧眉头,“轻轻碰一下就疼,你还想说没事吗?比赛在二十分钟后进行,我先给你上药。”
“不用。”宋薇薇侧过身子,不想让他触碰她。
厉柏寒眉头皱得更紧,“你身上有伤,不上药会影响比赛,乖,别任性,也别让我担心。”
宋薇薇心里别扭,最终还是答应让他给她上药。
浴室里,宋薇薇脱了上衣,身上只余一件里衣,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全是被那两个肌肉男打出来的伤。
昨天还不明显,睡了一觉起来,痕迹全部显现出来,一看就触目惊心。
厉柏寒手指微颤,看得都不忍去触碰,他咬着牙,低低咒骂一声,“该死!”
也不知道他是在骂自己没及时察觉,还是在骂那两个死人。
宋薇薇侧眸看着镜子,里面倒映出她和厉柏寒的侧影,他脸上满是心疼与懊悔,她移开视线,“上药吧。”
厉柏寒闭了闭眼睛,才打开红花油,给她上药,红花油沾到皮肤上,便火烧火燎的,宋薇薇痛得闷哼一声。
卫生间逼仄狭小,气氛顿时有些暧昧,她死死咬住下唇,避免自己再哼出声,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说:“那两个肌肉男,你是怎么搞定的?”
厉柏寒动作一顿,“那两人在米国是黑户,属于死了都没法查证的那类边缘人,再加上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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