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
“嗯,”宋薇薇把原石放回桌上,然后拿出纸来画图,这些年她做了很多首饰,宋母的手腕尺寸她都知道。
画好手镯,再对比原石的料子,确实还能再做一只手镯,剩下的大料做印章,小料还能打磨成戒指或做成耳饰。
厉柏寒安静地看着她画图,她神情认真眼神专注,再没有分他一个眼神,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到很满足。
忽然,门敲响了。
宋薇薇抬起头来,听到那边传来厉明兰的声音,“大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她忍俊不禁,勾起嘴角笑了,“你去开门吧,我挂了。”
厉柏寒连忙制止,“别挂,等我一下,我去打发她走,马上回来。”
宋薇薇还来不及反对,男人已经自手机前消失,她隐隐约约听到那边传来兄妹俩的说话声。
能这么明目张胆的问厉柏寒讨要红包,也只有厉明兰干得出来。
她记得,爷爷去世以后,她被厉柏寒接去厉家,过的第一个年,厉明兰那时候还小,拉着她去给长辈们拜年。
每敲开一道门,她都要问人家要红包。
那时候她脸皮薄,哪敢跟厉家的小姐相同待遇,见她问她大哥要红包,她就躲得远远的。
然而厉柏寒总记得准备她那一份,轻轻放在她手里,和她说新年快乐。
那时候她春心萌动,总觉得他和她说新年快乐时的语调比对厉明兰要温柔许多,一晚上抱着红包心跳都停不下来。
想到过往,她轻轻一叹,物是人非啊!
厉柏寒回到手机前,明显已经打发走了碍事的厉明兰,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在镜头前晃了晃。
“我给你准备了红包,”每年都准备了。
后半句厉柏寒在心里默默说道,只是厉明兰每年都要来敲他的门问他要红包,而她身后再也没有那个腼腆害羞的小丫头。
宋薇薇掀了掀眼皮,“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但我还是准备了,我去江城的时候给你。”厉柏寒把红包放在桌上,宋薇薇瞄了一眼,红包装得还挺厚的。
窗外鞭炮声渐渐停了,就连楼下电视里的春晚也到了尾声,群星几十年如初的唱着《难忘今宵》。
厉柏寒说:“很晚了,快睡吧。”
宋薇薇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一看已经十二点半了,她关了台灯,拿着手机起身走到床边,“好,晚安。”
厉柏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有些不舍,“晚安。”
宋薇薇毫不留恋的挂断视频,她躺在床上,盯着粉红色的床幔,她刚才没有告诉他,她要刻个印章送给他。
*
翌日一大早鞭炮声不断,将被窝里的人都吵了起来,阿忠煮了一锅汤圆,每人一碗,都聚在老爷子的偏院。
吃完早饭,大家移步去祠堂祭祖,一大家子人团聚在此跪拜,结束后各自散去。
厉柏寒走在人群后面,厉柏明落后一步,与他并肩往前走,“大哥,我听说你接手了新区项目,我刚好负责这一块,有钱赚别忘了带上弟弟我啊。”
厉柏寒瞥了他一眼,“你手里那么多项目,还愁赚不到钱?”
“谁会嫌钱多啊,再说我刚调回来,总要交一份漂亮的成绩单给董事们,你说是不是?”厉柏明讨好道。
厉柏寒神情冷淡,“那你努把力,争取今年能让董事们对你刮目相看。”
厉柏明眼中划过一抹阴鸷,“对了大哥,我听说爷爷给了你一本花名册,不知道哪家小姐有荣幸成为我们的大嫂。”
厉柏寒皮笑肉不笑,“柏明,你这几年交了好些女朋友,我看二婶也挺着急的,你什么时候领一个回来给她看看?”
“大哥都还没对象,我哪能抢了先?”
厉柏寒似笑非笑,“没关系,你不是一直介怀你不是长孙,你赶紧娶妻生子,指不定能占一个曾长孙的位置。”
厉柏明咬了咬牙,他当然听得出来厉柏寒在奚落他,他儿子就算占了曾长孙的名头,厉家的家主也不可能落到他儿子头上。
说起来,厉家他们这一代里,就他和厉柏寒的名字里有柏,因为当年他晚半年出生,他妈觉得他有资格竞争家主之位,撒泼打滚的要给他名字里取一个柏字。
可他差的哪是名字里的一个柏字,差的是投错了胎。
下午,厉柏寒带着弟弟妹妹去松露寺,这里年年大年初一都是香火最鼎盛的时候,有的人凌晨就来上香。
尤其是头柱香,据说现在已经炒到了一千万,还有不少人抢头柱香。
他们下午来,已经避开了人流高峰期,但山下依然很多车子,厉柏寒见缝插针的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子强塞进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半山的松露寺走去。
松露寺在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对情侣来说,将它称作姻缘寺,不少外地人专程来这里求姻缘。
松露寺的姻缘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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